往常宫中的杏露,都是纯甜口的。
就和这座皇宫一样,规规矩矩的,不会出错。
可今日方鹤月做的这一碗,酸甜适中,而且散发着杏子果肉的香甜,仿佛是在吃新鲜的杏子。
皇帝赞赏道,“不错,不过和宫中手艺不大一样。”
方鹤月给皇帝详细解说了一遍,就连怎么挑杏子,都给皇帝科普了一下。
方鹤月说话的时候,皇帝抬起头来看她,方鹤月是真的一本正经在给皇帝讲这件事情。
方鹤月说完,再没话了。
皇帝看一眼方鹤月,边喝边道,“今日给朕送杏露,实属意外,这不像方贵人的作风。”
毕竟皇后叫她送皇帝回宫,她就真的送了皇帝到门口就走了。
她是这样的人。
方鹤月以为皇帝识破了自己,脸一下就红了。
方鹤月尴尬了一下,道,“臣妾确实有事求皇上。”
还真的有事求他。
皇帝不动声色看了方鹤月一眼,淡淡道,“何事?”
方鹤月便将宫学之事告知了皇帝。
“臣妾在家中时,便酷爱读书,但无奈一直没有跟随师傅学习过。”
“如今有机会,臣妾想如果可以的话,能和娇娇小姐一起和师傅学习,那真是太好了。”
“臣妾自知触犯宫规,与礼不和,皇上要是生气责罚臣妾,臣妾毫无怨言。”
“哪怕是让臣妾照顾娇娇小姐也行,臣妾只是想跟着师傅见见世面,如此和皇上说起话来,皇上大概不会觉得臣妾蠢笨,无话可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皇帝终于知道长久以来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就是方鹤月的认真。
她把什么都当做一件事情来做,进宫也是,在宫里生活也是,乃至于面对皇帝也是。
皇帝想了想,朝着方鹤月招了招手。
方鹤月谨慎地衡量了一下,方才走到皇帝身边。
“你喜欢朕吗?”
方鹤月一愣。
就仿佛皇帝的发言在她看来很是迷惑。
“臣妾不懂喜欢这件事,可臣妾知道皇上是臣妾的主子,臣妾一定会尽心侍奉皇上,不叫皇上不开心。”
那意思就是不喜欢。
她这关系倒是撇的挺清。
“不过朕此时此刻就不开心,你要怎么办?”
两个人正说着,外面报说皇太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