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领命,随即带了秋容下去。
秋容哪里经得住丹心盘问,皇后宫里的大太监一吓唬,秋容就吓哭了。
可她怎么敢说姚益心的事??
这要是让皇后知道蘅芜殿在皇上身边安插人手,他们蘅芜殿一个都别想活。
秋容只顾着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丹心脑子里转了转。
那天晚上皇上在承乾宫用膳,她也在,她当然知道皇上说了那句话。
可那句话是怎么传出去的?
这要是追究起来,她们承乾宫也脱不了干系。
丹心当然知道秋容肯定知道一切,可她们不能私下刑讯秋容,这是不明智的做法。
丹心叫人看住了秋容,回正殿去和皇后娘娘复命。
丹心走到皇后身边,和皇后耳语几句,说了自己的顾虑。
丹心带着秋容出去的时候,皇后同样也想到了这件事。
因此皇后故意大怒道,“本宫这就去回皇上,愉嫔,你有什么,去皇上面前分辨吧。”
皇后说着起身就要往外去。
她本是诈愉嫔的。
自打秋容被带出去,愉嫔便战战兢兢的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如今皇后一吓唬,愉嫔立时起身抱住了皇后的腿脚哭道,“娘娘您千万不要信秋容的,臣妾没有窥探圣意,真的没有!!”
愉嫔这么一哭,皇后心里就有底了!
出问题的人不在承乾宫。
皇后让丹心亲自去报皇上,不多时,朱英就来带走了愉嫔。
这一夜,蘅芜殿的人都被带走了。
皇帝早知道姚益心是愉嫔的人,他不过是无聊,想看看愉嫔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可没想到愉嫔这么容易就让皇后抓住了手脚。
萧佑祈觉得很无聊。
他曾经喜欢的美人,是个草包。
蘅芜殿的宫人进了刑讯司没多久,就招了。
除了姚益心的事,蘅芜殿还招出了点别的。
当年娇娇落水,就是愉嫔指使人做的,为的就是陷害皇后,离间皇后和顾夫人。
皇帝看了眼供词,道,“此时还有旁人可知?”
朱英道,“再无旁人可知,此事隐晦,如果不是蘅芜殿主动招供,旁人也不得而知。”
“当年娇娇小姐落水,顾大人也没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