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的这位小姐十分有趣,皇上一定会喜欢她。”
萧佑祈回神,他仿佛有点感知到顾凌风说的所谓有趣。
没过几日,宫中忽然就传出闲话来,说愉嫔得罪了顾家小姐,皇帝说她小气,不甚仁爱。
这话传到愉嫔耳朵里,可把愉嫔气得够呛。
“本宫既未苛责顾小姐,何来小气一说??”
秋容道,“必定是皇后娘娘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
“且婢子听说那日方贵人也在,事后皇后还让方贵人送皇上回去。”
秋容靠近愉嫔,道,“姚益心传话来,皇上和朱公公都大赞方贵人,说方贵人有趣,得皇后喜欢。”
“娘娘,婢子觉得,这是皇后和方贵人联手做的一出戏,就为了分您的宠爱。”
愉嫔大怒,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小小一个贵人,也敢陷害本宫。走,咱们去清秋阁,我倒要问问她,到底和皇上说了些什么!!”
愉嫔带着人怒气冲冲杀到了清秋阁。
彼时方贵人正在看书,见愉嫔来,忙的出来见礼。
愉嫔也不叫她起,冷笑道,“方贵人如今得皇后娘娘喜欢,我以为方贵人便忘了本,不分尊卑。”
方鹤月不解道,“娘娘说的,妾身不懂。”
“你不懂?”
愉嫔怒道,“当日在御花园,明明是顾家小姐冲撞了我,你却和皇后联手,在皇上面前诋毁我!!”
愉嫔低下身,一把掐住方鹤月的下巴,阴沉道,“方鹤月,你这还没得宠呢,就敢兴风作浪。”
“你真以为你靠着皇后,就能肆无忌惮?”
方鹤月叫人掐了下巴,居然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方鹤月看着愉嫔,平静道,“娘娘明鉴,妾身未在皇上面前说您一个字。”
“妾身不知娘娘因何会误会妾身,可妾身不是娘娘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愉嫔看着方鹤月,心中怒火更甚,一把甩开她,道,“砌词狡辩,今日我若是不罚你,你打量我好欺负!!”
“秋容,给我掌嘴!!”
秋容得了命令,就要去掌方鹤月的嘴。
谁料方鹤月一把擒住了秋容的手,平静道,“从来没有奴婢殴打主子的,”
“娘娘要罚妾身,妾身没有怨言,但请娘娘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