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日如果我身子不爽,还要麻烦夫人也进来帮我看看,可好?”
武宁馨恭敬道,“娘娘说笑了,太医院人才济济,哪里轮得到臣妾为娘娘看诊。”
愉嫔道,“太医院自然是好,只是我们女儿家,自然有太医院顾不到的地方。”
“捡日不如撞日,今日遇上夫人,也是我的缘分。”
“不如就请夫人去蘅芜殿,为我看看吧。”
愉嫔这样说,武宁馨也不好推脱,便跟着愉嫔去了蘅芜殿。
愉嫔的蘅芜殿,打扮奢华热闹,和皇后的承乾宫,是两个极端。
武宁馨替愉嫔诊脉,觉得她也没什么,不过真有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武宁馨问道,“娘娘近来是否葵水变少,总觉得肚子痛腰酸?”
愉嫔一愣,道,“是有这些,怎的,你诊出了什么??”
武宁馨道,“娘娘大概是体寒,没什么大问题,吃些补药补一补便是了。”
愉嫔一听体寒两个字,便坐不住了。
她一直想怀上皇上的骨肉,可一直不能如愿。
岂不知,是不是体寒的缘故?
愉嫔道,“既然夫人诊断的如此清楚,不如夫人开方替我调理调理。”
“我虽不懂医,可以知道换了人来开方,多一味药少一味药的,效果大相径庭。”
武宁馨道,“非是臣妾不愿给娘娘开方,只是不合宫中规矩。”
“不如娘娘宣诏太医前来,臣妾和太医一同开方,方能保证万无一失。”
愉嫔应了,叫大宫女去请太医。
太医来了,武宁馨先请太医给愉嫔诊脉开方,而后她才开方。
两厢对比,两张方子一同摆在愉嫔面前,确实不过是多一味药,没什么大的差别。
“如此一来,娘娘便可按照太医的方子喝药,我这多一味药的,并不打紧。”
武宁馨说着,便拿走了自己的药方。
愉嫔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太医记录在案。
武宁馨出了宫,没想到宫门口有一辆眼熟的马车。
武宁馨走过去,发现马车上坐着的,居然是顾凌风。
顾凌风一见武宁馨,皱眉道,“不是早就从朱英那里出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出宫??”
武宁馨上了马车,将愉嫔之事告诉了顾凌风。
武宁馨奇怪道,“她非要让我开方,我硬是叫来了太医,这才拿回了我自己的方子。”
顾凌风沉吟半晌,道,“你做的很对,以后离愉嫔远些,不要和她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