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可否和我说说这一次的情况。”
周炳竹道,“苏特人向来狡诈,这你是知道的。”
“年前,也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苏特人忽然开始攻击代国。”
“探子带回来的情报,代国国君年少,为阉宦所蒙蔽。”
“苏特人和代国边境贸易,苏特人向代国进贡三千战马,以换取金币布帛”
“谁知那阉宦贪财,居然把脑筋动到了这上面,苏特人所得钱财,不过五分之二。”
“苏特人大怒,指责代国不守信用;那阉宦又欺骗少主,致使国君认为苏特人尔等小民欺人太甚,竟然要讨伐苏特人。”
“这战火因此燃了起来,只是可怜边境百姓,被苏特人虏去不少。”
顾凌风已明了,道,“那既是如此,这战火又是怎么烧到咱们这边来的?”
周炳竹道,“代国被攻击的城市,有几个和我们相邻,代国因此向我们求助。”
“这苏特人也不过是趁火打劫,想两面通吃。”
顾凌风挑了挑眉,道,“将军可出战?”
周炳竹谨慎道,“并无。无诏出战乃是大罪,且茂和一直对我虎视眈眈,我更当谨慎。”
顾凌风笑道,“老将军深目远虑,叫人佩服。”
“接下来,我就要和老将军谈第二个问题,茂和为何会派我来督军。”
一提茂和,周炳竹脸色就不好。
周炳竹何尝不知,这几年,茂和一直对他的北境军权虎视眈眈。
奈何皇上虽然被茂和蒙蔽,可到底还保存几分清醒,知道北境事关宁国安危,不可轻易擅动。
顾凌风看老将军一眼,道,“茂和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他那一边的人。”
“这几年,茂和也曾使计无数,可都没有能绊倒我。”
“汝南王被扳倒之后,茂和表面上看起来收敛了许多,可是他忽然举荐我来北境督军,其中定有缘故,我们不得不防。”
周炳竹大吃一惊,道,“难不成,他还想在国防上面使诈?”
顾凌风摇了摇头,道,“我虽不知他用意到底为何,但我总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很蹊跷。”
“皇上这几年虽然为人蒙骗,可宁国实力在,所以边境虽然偶有战事发生,但总体来说,都很平和。”
“怎么代国人和苏特人起争执,把战火烧到了我们这边?”
“苏特人向来狡诈,我们还是小心为上,且莫中了别人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