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凯传来了小妇人口中所说吴阿大和蔡二婶,二人皆能证实。
顾初凯问宋莱道,“你因何对你母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
“你可知你此举有违孝道?”
宋莱低着头不说话。
顾初凯又问道,“你母亲状告你忤逆不孝,你可有话说?”
宋莱身子轻颤,还是没有说话。
顾初凯问话的时候,时不时看一眼宋莱身边的刘氏。
刘氏泪水涟涟,满脸悲伤,可是奇怪的是,她时不时机警的看一眼宋莱。
顾初凯道,“既然你无话说,来啊,将这忤逆不孝的贼子,打十大板。”
左右衙役听命,上来拖宋莱,噼里啪啦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
顾初凯又道,“将宋莱先收监,听候发落。”
刘氏大喜,对着顾初凯千恩万谢地磕了头,出了公堂。
顾初凯不经意转头看见谢千雨,对着刘氏消失的方向一脸迷惑,顾初凯问她,“他们母子二人的口供可写好?”
谢千雨停了笔,站起身走到顾初凯身边。
“大人,你真的觉得那宋莱忤逆不孝吗?”
金戈也道,“我也觉得那小妇人有问题!”
“俗话说的好,母慈子孝,母慈才能子孝。”
“你瞧那小妇人最后走的时候,欢喜成什么样子,我可不曾见过一个深爱孩子的母亲,会因为儿子挨打而无限欢喜。”
顾初凯道,“我当然不会相信刘氏状告宋莱忤逆不孝。”
“但要从刘氏或者宋莱嘴里问实话,太麻烦了。”
“不如今夜我们就走一走,去看看真相。”
入夜。
顾初凯和金戈要出县衙,谢千雨央求道,“大人,你带我一同去吧!”
顾初凯道,“我们是去埋伏,你一个女孩子家去干什么?”
谢千雨道,“我如今是您的幕僚,我还领着月钱呢,你看见的真相,我也要随时记录在册,方才有可信度呀。”
“大人,你就带我去吧,你看我一身男装,谁能看出来我是女孩子?”
金戈忍不住笑,道,“你还别说,千雨妹妹穿了男装,还真像是一个英俊的……女孩子!!”
谢千雨眼睛睁得大大的,待反应过来,羞道,“金护卫,你怎么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