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时候,顾初凯找来了谢千雨。
“你爹爹葬在何处?”
谢千雨道,“我爹爹就葬在城东。”
顾初凯道,“要弄清一个人死亡的真相,首先要弄清楚他是因何而死。”
“要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就得开棺验尸,你可同意?”
谢千雨呆了一下,眼眸里浮现出星光,“大人,你是决定帮我找出我爹爹的死因了吗??”
顾初凯道,“谢大人是我的上一任,弄清楚他的死因,对我日后也有所帮助。”
“所以我答应你,帮你查清谢大人的死因。”
谢千雨又哭了。
她泪水涟涟,哽咽道,“大人愿意帮我,我真的感激不尽。”
“我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大人,大人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大人的!!”
顾初凯找了一名得力的仵作,带着金戈和谢千玉,去了谢大人的墓地。
一年多的棺木,棺中尸骨早已化作白骨。
顾初凯和金戈起开棺木,露出棺中白骨,仵作只看了一眼,便道,“大人不必验了,这是受尸首死于中毒。”
谢千雨眼圈一下就红了。
顾初凯道,“你为何这样笃定?”
仵作道,“大人可看见尸首脖颈下面的骨头发青发黑,这就是中毒的反应。”
顾初凯又道,“你可能看出是什么毒药所致?”
仵作道,“这个我要带一节骨头回去仔细验证了才能知道。”
顾初凯回过头去看谢千雨,谢千雨含泪点了点头,顾初凯便让仵作带了一截骨头回去。
顾初凯既然答应要查谢少原的死因,别让谢千雨留了下来。
谢千雨为方便行走,仍然以男装式人。
查找谢少原死因的同时,顾初凯开始清理过去一年堆积的案件。
彭俊主政的这一年,东莱县衙几乎是呈现荒废状态,许多案件积压,得不到处理。
大牢里居然还有关了一年没有审问的犯人。
这犯人叫周况,被告谋杀好友秦升,彭俊未曾审问,便判了他谋杀秦升罪名成立,斩监候。
也不知为何,周况也一直未行刑。
顾初凯调来了周况的卷宗,细细看过之后,便断定周况不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