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凯道,“一切听凭爹爹吩咐。”
顾凌风好奇道,“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顾初凯道,“爹爹从小就最懂儿子,儿子相信爹爹,爹爹选的路,一定是正确的路。”
顾凌风笑了笑,道,“你虽是这样说,但我还是要让你自己选一选。”
“这话我同你娘也说过了,”
“我们宁国士人释褐任第一个官职,主要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到州府任参军,或在外县任县主簿或县尉;”
“二就是留在苑京皇上身边任校书郎、正字。”
“这校书郎和正字,又以秘书省校书郎最为热门。”
“宁人一般重京官,轻外官,因此,校书郎和正字的地位,又比外州府参军、外县主簿和县尉等更为清贵。”
“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就这两条路,要么在京留任校书郎,要么外放去做县官,你选哪个。”
顾初凯想了许久,道,“儿子想外放,去做县官。”
顾凌风挑了挑眉,道,“为何?”
顾初凯道,“不管盛世也好乱世也罢,民生向来多艰。”
“儿子想去地方为老百姓做实事,凭借自己成为像爹爹一样的人物。”
“儿子不想靠在爹爹这棵大树下无忧无虑的成长。”
父子二人对视良久,顾凌风笑道,“看来你说的不错,我们父子二人确实心灵相通。”
“我已在圣上面前为你请命,圣上准你去泰州东莱县做县令。”
“圣上体恤你年纪轻,因此暂时以一年为期。”
“但你说的话爹爹很认同。”
“你自己辛苦挣来的,才是你的。”
“爹爹唯愿你在外努力成长,不叫爹娘担心。”
“至于爹爹将你外放的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为政之道一向凶险,你们兄弟姐妹都在外面,爹爹也好专心一致,实现抱负理想。”
“倘若爹爹哪日不幸有难,也不至于连累你们兄弟。”
顾初凯在顾凌风面前跪了,道,“儿子能明白爹爹的心情。”
“儿子也会在外好好努力,终有一日,儿子也能保护爹娘,保护家中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