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峰先是一愣,电光火石间,他大吃一惊。
“证明咱们这边有苏特的细作。”
顾凌风笑道,“陶将军可有法子抓到这细作?”
陶峰有些为难。
这细作,不大可能是他军中之人,只可能是弋阳当地的老百姓。
要从老百姓当中找出细作来,那难如登天。
陶峰惭愧道,“末将惭愧,还请顾大人指教一二。”
顾凌风道,“既是这么偏僻的地方,也只有弋阳当地的老百姓才能知道,那这细作便不可能是你军中之人。”
“即使老百姓中间有细作,要抓这细作,自然还是要老百姓帮忙。”
“陶将军不要小看了百姓的爱国之心,也不要小看了老人家的权威。”
“我想各种细节,陶将军年轻有为,一定可以想到有效的办法的。”
顾凌风说完这些,便连夜赶回了东昌城。
顾凌风一进东昌,便有快马去报周炳竹。
周炳竹正为难,听说顾凌风来,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便对外宣称顾凌风病也好,浆顾凌风从东昌城里接到了军营。
顾凌风进了军营,见到了周炳竹,周炳竹急忙道,“你让秦廷容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我都已经收到了。”
“这真是让人吃惊,苏特人和代国打仗,原来目标居然是我们!!”
顾凌风道,“我来东昌的时候,已经先去了弋阳。”
“关于修建工事之事,我已经仔细安排了陶将军,我想不久之后应当会有好消息,将军不要担心。”
周炳竹松一口气,道,“担心我倒是不担心,只是现在有一件极麻烦的事情。”
“顾大人入东昌,难道就没发现东昌城外有什么不一样吗。”
顾凌风一愣,道,“怎么了?”
周炳竹道,“代国派人来求救,代国的使臣就在东昌城外。”
“你临走时嘱咐我,代国人和苏特人,一个都不允许放进军营,所以我顶着一直没见。”
“可这代国使臣像是铁了心,一定要见我,无论如何就是不走,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不,幸好你回来了。”
顾凌风想了想,赞赏道,“老将军做的极是。”
“虽然将军有北境军权,北境都归将军节制,但归根结底,将军的权力是皇上赋予的,皇上想让将军怎么样,将军就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