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少安这番话,公主害羞的厉害。
她娇羞瞪他一眼,道,“什么死而无憾,什么臣不臣的!”
“这里又没别人,你一口一个臣,既是这样,那你为何不恪守君臣礼节,反而,反而…”
摸她手这种话,公主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杭少安忽的把公主抱在了怀里。
他低低道一句“臣冒犯了,公主莫怪”。
公主抬起手捶他胸口,杭少安动情道,“只要公主心里有我,任凭公主责打,臣无怨言!”
杭少安看不见的地方,昭宁公主脸红的厉害。
“公主要不要试一试,试试除了沈煜,公主或许也能发现别的男子的好。”
公主耳边想起武宁馨那日劝说她的话,心里微甜。
“那,你要小心。”
杭少安推开公主道,“公主放心,我想,汝南王这一次大概是不会再获得父皇的原谅了。”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杭少安道,“公主忘记了,皇上已经把汝南王的生母静妃贬为庶人,这便是下了决心,不给汝南王退路了。”
昭宁公主恍然大悟,道,“既如此,我再进宫去见见母后,母后一定会比我想的更周到。”
“总之,牵涉到那个位置,你都要万分小心才是。”
杭少安笑盈盈看着公主不说话。
公主脸色一红,道,“你看我做什么。”
杭少安朝着公主作揖,道一句“臣知道了”,而后转身出了公主的寝殿。
驸马才走,秋璇从外头进来,看公主一脸娇羞站在原地,禁不住取笑道,“公主,您是不是…对驸马爷动心了?”
昭宁公主脸一红,嗔怪道,“好啊你,竟敢取笑本公主,看我怎么收拾你!”
公主说罢,就去抓秋璇,吓得秋璇大叫“公主饶命”,一时间,寝殿里好不热闹。
苑京城里轰轰烈烈的,远在潭州的武宁馨,倒是清净的让人乏味。
这么大的别院,就武宁馨一个人住。
且武宁馨保胎,还不能下床走动。
虽说武宁馨能从空间里拿出特效药来救别人,可是医者不能自医,她对腹中孩儿,竟是束手无策。
萧彦宗把王府里的厨子拨到别院来,专门伺候武宁馨。
可武宁馨随着孕期加深,反应越发强烈,吐的昏天黑地,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