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事情,汝南王如果这么好说话,他就不是汝南王了。
顾凌风去汝南王府的时候,户部也在观望。
其他人听说顾凌风要去汝南王福要求萧佑韩取消库平银,都觉得顾凌风是在痴人说梦。
“这怎么可能呢?也就只有顾凌风敢和汝南王正面硬刚,得罪汝南王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啊是啊,还是太年轻,以为有皇上的宠爱,就可以无所顾忌。”
“这官场如果靠的只是皇上的宠爱,那倒还简单了。”
众人议论纷纷,只有户部尚书没开口说话。
左侍郎和右侍郎偷偷去问,户部尚书道,“在户部,顾凌风想做什么都可以,成了,那是我们整个户部的荣耀;”
“不成,那也是他顾凌风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
左侍郎和右侍郎恍然大悟,都夸尚书鸡贼,喔不,是个聪明人。
顾凌风在那之后,又去了汝南王府两次。
汝南王压根不见他,顾凌风只不过是在汝南王府白白干坐一天。
最后一次出了王府,已经是暮色四合。
顾凌风像第一次来王府一样,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府的牌匾。
三次期满,该给的机会都给过了。
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顾凌风在户部的动静,不只是户部不在关注,就连皇帝都因为好奇在远远观望。
高临藩和皇帝细说了顾凌风这几次去汝南王府的情况,那笔库平银的账,就搁在皇帝岸头。
萧佑韩掌管户部五年,单单库平银一项,就从户部拿了小八十万两白银。
“这分明就是国家在给他创收,朕这所有的官员,都是在为了他拼命生财。”
皇帝顿了顿,又问高临藩,“顾凌风可查韩儿的其他账目吗?”
高临藩道,“并无。顾大人掌管库银,目前只查了库银的账,其他部门的账本,顾大人分文未动。”
皇帝笑了笑,“看来太子举荐顾凌风去户部,倒是个好主意。”
高临藩道,“老奴看平日里经筵,顾大人对太子颇为严厉,有好几次,顾大人都和太子争论的脸红脖子粗,吓得旁边伺候的人大气不敢出。”
“或许,太子便是看上了顾大人这份严厉,才举荐他去户部的。”
皇帝赞许道,“这倒是像顾凌风的为人,除了朕,谁的面子也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