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哗然,皇后经历了大悲大喜,都要虚脱,忙的让月娇去勤政殿给皇帝报喜。
太子是救回来了,可是刺客还没找到。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整个苑京城风雨萧条人人自危,被牵连之人不在少数。
可是不管如何,刺客都像是泥牛入海,毫无踪影。
“一群废物!!”
皇帝急火攻心,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幸亏这刺客这一次刺杀的目标是太子。
那要是他呢。
皇帝已经听太医院和皇后说了武宁馨给太子开刀的过程。
太子年轻,可以受到住开膛破肚,可他呢。
每每想到此处,皇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上来,没办法入睡。
“查,必须给朕查出来!!”
“如果你们查不出来,你们就不必再回来了!!”
禁军风风火火又查了几日,抓的人数更多,可惜,还是查不出来。
岂料这个时候,京中隐隐传言,刺杀太子的主谋,是汝南王。
汝南王不愿意去封地就藩,惟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除掉太子。
一个藩王想除掉太子,方法多的是,他大可买凶杀人,除非刺客被抓,否则官府根本抓不到人。
传言越传越烈,皇帝还没如何,汝南王先去皇帝那里喊冤。
“父皇,太子被人刺杀,竟然有小人诬陷儿臣,说刺杀太子的是儿臣,还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汝南王不知从哪学来的,头磕的山想。
皇帝冷冷看着他,末了问了一句,“刺杀太子之人,真不是你?”
汝南王愣了一下,大呼冤枉。
“儿臣就知道父皇会被人蒙蔽,冤枉儿臣。”
“父皇,儿臣怎么会刺杀太子,儿臣岂是那等不忠不孝之人!”
汝南王随即大哭起来。
皇帝想起昔日对汝南王的疼爱,皱眉道,“多大的人,动不动就哭!”
汝南王擦一把眼泪,道,“父皇,按说五月初五一过,儿臣就该去就藩。”
“可是如今京中这样乱,太子又卧床不起,总要有人帮助父皇打理朝政。”
“儿臣请命,暂不去保平就藩,留在京中照顾父皇。”
皇帝刚起来的怜悯之心,因为萧佑韩这番话,迅速打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