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风道,“臣是皇上的臣子,臣一心一意相信皇上。皇上若查的臣贪污,臣自然跑不了;皇上若是查得臣没有贪污,皇上知道臣是清白的足矣。因此臣不必辩解。”
皇帝大笑两声,就当这事过了。
可是静下心来,皇帝看着那些弹劾顾凌风的奏折,又把汝南王弹劾顾凌风的奏折拿了出来。
汝南王没上之前,朝上没一个人弹和顾凌风;
汝南王一上折,这些人马上跟风,开始弹劾顾凌风,且人数众多。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这些上折弹劾顾凌风的人,都依附于汝南王,或者是汝南王一党的。
那汝南王为茂和申辩,茂和和汝南王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皇帝在勤政殿枯坐半晌,下了一道旨意。
“汝南王已成年,今赐贺州保平为封地,待五月初五之后,速速就藩。”
圣旨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汝南王这是提前出局了。
静妃知道消息后,赶去勤政殿哭诉。
皇后听说静妃去了勤政殿,也赶忙跟了去。
皇后一进勤政殿,静妃正跪在地上哭。
皇后便问是何事,皇帝被静妃哭的头疼,不想理会,还是高临藩替皇后解了疑问。
皇后温和道,“静妃,皇上让韩儿就藩,乃是遵从祖宗规制,你怎么反倒闹起皇上来。”
“月娇,还不快去扶静妃起来。”
月娇领命,上前去搀扶静妃,谁知静妃一把甩开月娇的手,哭道,“皇后娘娘,我儿就藩,最高兴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你视本宫为眼中钉多年,如今你终于将我们母子赶出苑京,皇后娘娘,你真是好手段!!”
月娇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皇后也不慌,她只是皱了皱眉,道,“静妃,你抬头看看这里是哪里。”
静妃下意识看一眼皇上,皇后道,“这里是皇城,这座皇城的主人是皇上。”
“倘若我不喜欢一个人,就能用手段把这人赶出苑京去,那你把皇上置于何地。”
“皇上政治清明,海清河晏,我虽然是皇后,可这十几年,上至静妃你,下至宫女太监,我可曾刁难过这皇城里的任何一个人?”
“咱们这后宫,何时有人争宠?”
“你如今说你和汝南王是我的眼中钉,还说什么汝南王离京,最高兴的人是我。”
“静妃,你真是太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