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一天,许多钰隔天一早打卡上班。
他脖子上的抓伤还没完全好,系了一条丝巾盖住伤口。好在门店空调打得低,许多钰系着丝巾并不会显得突兀。
接待完一个早就约好的大客,将人送走后,许多钰把对方试戴过的腕表放回原处。
珊妮帮许多钰一块整理时,总忍不住看许多钰的手腕,感觉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
好半天珊妮才反应过来:“师父,你今天没戴表啊,我说怎么看着手腕空荡荡的。”
许多钰抬了一下手,语气有点无奈:“那块表丢了。”
珊妮睁大双眼:“啊,丢哪儿了?”
刚说完,珊妮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要是知道丢哪里了,那还叫丢吗!
谁知道许多钰还真知道丢哪里了,他说:“应该是落在商小姐跟何先生的婚房。”
珊妮想起来了:“对对,咱们走之前收拾卫生来着,我记得师父你好像有一个摘表的动作。”
许多钰说:“等何先生从国外回来,找个机会去别墅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吧。”
希望能找到,毕竟那块表公价两万多,他就那么一块好表,戴了好几年。
珊妮提议:“师父,你要不要问一问商先生,让他帮你找找?算了算了,还是等何先生回来吧,何先生一看就好说话,商先生这人……”
不知道珊妮想到什么,抱着手臂夸张地打了一个寒颤:“我看到商先生就发怵,感觉他人好凶。”
许多钰熟练地将腕表放进表托,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还好吧。”
珊妮立刻看向许多钰,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上下将许多钰扫了一遍。
许多钰被她看的不自然:“这么看我干什么?”
珊妮像嗅到腥味的猫,眯起眼睛:“师父,你很不对劲!你刚才是在为商先生说话吗?”
许多钰拾起一旁的碳素笔,敲了敲珊妮的脑袋:“为师跟你说过什么?不许在背后议论顾客。”
珊妮眼睛眯缝得更厉害了:“不对不对。”
许多钰:“哪里不对?”
珊妮:“我说不好,反正你刚才的态度很不对劲。”
许多钰一脸无语:“我刚才就说了一句‘还好吧’。”
珊妮双眼聚光,一下子破案了:“就是这句‘还好吧’不对劲!我平时要是说这种话,你会说“顾客是上帝,不要背后蛐蛐顾客’,但你刚才说的‘还~好~吧’,口吻不对劲,语气也不对劲。”
许多钰把玻璃柜门关上,朝外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珊妮追在许多钰身后:“哎呀,这是一种感觉,我没办法精准表达出来。就是那种,那种那种……”
话跟烫嘴似的,珊妮“那种”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因为所以,五官皱成一团,看起来很苦恼。
看她这样,许多钰很想笑:“好了好了,我明白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了。你去检查一下折扣区,看有没有混进当季新品。”
珊妮嘟囔了一句:“你根本没明白。”
她哼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去了折扣区,但嘴巴撅地老高。
许多钰摇头笑了笑,其实有点明白珊妮刚才说的意思。他本来跟珊妮一样怵商明诀,但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感觉商明诀人还挺不错。
至少没他想的那么高冷不近人情……
许多钰不由走到配饰区,看着陈列柜里一款穿孔式的领针。
领针的材质是18k实金,纯手工雕刻的复古纹饰,两头还镶嵌着蛋面切割的宝石,质感厚重,拿在手上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