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怕老娘一斧子下去把“食材”给劈碎了,那多浪费。
……
诛仙台上。
那个盘坐在铡刀旁的身影缓缓睁开眼。
他穿著一身血红色的长袍,脸上带著一张只露出嘴巴的青铜面具。
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铁书,另一只手正拿著一块磨刀石,在铡刀上不紧不慢地磨著。
呲!呲!
刺耳的摩擦声,一记记磨在人的心尖上。
当江尘抱著江璃落在高台上的瞬间。
磨刀声停了。
“来者何人?”
斩仙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字字都带著砂砾的粗糲感。
他翻开手里的铁书,一支吸饱了血的毛笔悬在半空。
“报上名號,本座好在《罪神录》上记一笔,免得待会儿砍了头,成了无名鬼。”
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降临。
那是“审判”的权柄。
只要在这里报出真名,就会被规则锁定,任由宰割。
江尘唇角扬起。
他没理会那个装腔作势的傢伙,而是环顾四周,用脚尖碾了碾地面上暗红色的血痂。
“环境太差,卫生也不达標。”
江尘摇摇头,看向怀里的江璃:“璃儿,以后吃饭別挑这种地方,影响胃口。”
斩仙使的手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
“放肆!”
“既入诛仙台,便是待罪之身!不跪下领死,还敢大言不惭?”
准仙帝后期的威压骤然爆发,整个第三重天的血色云层都为之翻涌,那把悬在半空的铡刀发出嗡嗡的颤鸣,眼看就要落下。
若是寻常准帝,此刻恐怕已经被这股气势压得神魂俱裂。
但江尘只是打了个哈欠。
“跪?”
他往前走了一步。
咔嚓。
脚下的规则符文瞬间崩碎。
江尘身后的虚空中,一尊面容模糊的混沌神魔虚影凝聚成形,那神魔睁开眼,目光比这诛仙台还要冷漠。
“你的主子没教过你吗?”
“请人吃饭,要有礼貌。”
斩仙使面具后的双眼陡然睁大。
他的规则压制…失效了?!
“你是那个变数?!”
斩仙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铁书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那把磨得雪亮的铡刀更是带起一道血色闪电,直奔江尘的脖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