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不在锋利,而在“统御”。
此乃万剑之祖,兵中帝皇!
隨著这一声令下,那堆积如山的三百万柄利剑,竟同时发出一声哀鸣,齐齐弯曲了剑身,向著江尘手中的混沌剑……下跪!
万剑朝宗!
而首当其衝的守墓人,只觉得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便是整片苍穹塌陷,狠狠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咔嚓!”
守墓人膝盖一软,脚下的山石崩碎成粉,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
他引以为傲的剑心,在混沌剑意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瞬间黯淡,瑟瑟发抖。
“现在,够格了吗?”
江尘手持混沌剑,剑尖直指守墓人的眉心,距离不过寸许。
“质,我碾压你。”
“量,我淹没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江尘的声音刺骨,“开门。或者,我杀了你,自己拆了这破山进去。”
万籟俱寂。
只有寒风吹过剑山的呜咽声。
沈清秋看得两眼放光,忍不住给儿子竖了个大拇指:“还得是我儿,这败家式炫富,颇有老娘当年的风范!”
寒月仙子则是美眸流转,看著那个霸道的身影,道心那道裂痕又深了几分。
这就是他的道吗?
不讲道理,只讲实力。简单,粗暴,却又让人……极其安心。
“……够了。”
良久,守墓人终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他声音沙哑,透著从未有过的颓败:“公子天纵之姿,无论是財力还是剑道,皆世所罕见。老朽……服了。”
说罢,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臂,对著身后的虚空,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剑印。
“轰隆隆!”
那柄插在天地间的青铜断剑,骤然一颤。
紧接著,在断剑的截面上,一道墨色漩涡缓缓浮现。
漩涡之中,没有星光,只有无尽的深邃与绝望,那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通向九幽黄泉。
比外界浓郁百倍的阴冷剑意,从漩涡中喷涌而出。
怀里的江璃受到气息的刺激,小脸瞬间煞白,身体一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哼。”
江尘冷哼一声,周身混沌气暴涨,瞬间形成一个金色的护罩,將阴冷剑意隔绝在外。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