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逐心呢,满心满眼都是拏云师叔。平素里凶巴巴、看谁都不顺眼的拏云师叔,叫她碰了下身子,回应竟是如此强烈。
一声声隐忍的呻。吟堪比勾人魂魄的鬼火,直燎得封逐心唇干舌燥,通身似有一簇一簇小火苗在燃烧。
略俯下身,双手攀上他肩头,正欲亲吻那双一张一翕的唇瓣。
然,天不遂人愿。
恰在她鼻尖抵上凌追夜脸颊之际,禁闭室的门被人急促地叩响了。
“师叔,你在里面吗?两名宗门弟子打起来了!”初见月的声音略显聒噪。
凌追夜调匀呼吸,垂眸瞥了眼赤。裸的上半身,朝门外扬声道:“你先去,我稍后便来。”
初见月“哦”了声,踢踢踏踏走远了。
抬袖拭净额角的薄汗,凌追夜掀开眼皮瞪了封逐心一眼,压声道:“命我把衣裳穿上。”
封逐心意犹未尽。心中不舍千千万,却不敢玩得太过火,以免将人吓跑了,得不偿失。毕竟,她惦记着跟拏云师叔双修呢。
视线在他月匈前流连,心里兀自盘算起来。
“师叔,摄魂鞭的法力能持续多久?”
“至多半个时辰。”凌追夜总算喘匀气息,投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怨怼,“你问这个做什么?”
封逐心回身看了眼沙漏,半个时辰就要到了,颇感惋惜。
“好戏才开场呢,怎么就要结束了!”
凌追夜满心不悦,但眼下的光景,如毒蛇被人拿住七寸,只得束手就擒,催促道:“动作快些。不然,惊动了燕宗主,有你好果子吃。”
封逐心素来看重师尊的看法,闻言不敢造次了,当即命令凌追夜将衣裳穿上。
末了不吝夸赞:“师叔,你身材极好,我喜欢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凌追夜刚遭人戏耍,身心却反常地快活,羞恼交加,兀自垂首系腰带,只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不搭理人。封逐心自有法子叫他开口,指尖轻轻挑开他刚整理好的衣襟,摩挲着那片紧实饱。满的皮。肉。
“没承想,师叔一向恶哏哏的,板起脸来能吃人,叫起来却这样好听。”
凌追夜拍开她手,险些一头栽倒在地,拢上衣襟,“此事不可再提。”
“不提就不提。”封逐心撇撇嘴,小声嘀咕,“以后再寻机会用摄魂鞭抽你一顿,让你叫个够。”
“你说什么?”凌追夜紧紧盯着她,霜刃般的视线似能洞穿人心思。
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我都听师叔的。”
凌追夜对镜整理了衣襟,起身踱到门口,却不着急离开,
封逐心紧跟着起身,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师叔,怎么还不走?”
“时候未到,再等等。”凌追夜将她的手扒拉开。
“等什么?”封逐心好奇。
凌追夜哂然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心中虽疑惑,封逐心却未追根究底,与他并排站着,时而用手戳一戳他柔韧紧致的窄腰,时而又把头倚着他月匈膛,只觉心中似有蚂蚁啃食,浑身火燎燎的,脸颊也热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