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九九酒。”
“九九酒”三个字一出口,斯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九锁的存在知道的手下不多,但他作为帮里这一块的小杠把子还是有所耳闻的,他的老大以前就警告过他遇见黑秤的九锁,千万不要招惹。
而这黑秤商会排行第九的那一位,代号,就叫九九酒。
斯温的额头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不敢确定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是传说中的九锁之一。
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那漫不经心里透出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都让他打心底里发寒。
万一是真的,招惹了九锁,他们虎爪帮,连同他们身后的所有人,都得完蛋。
“原、原来是九爷……”斯温赔着笑,腰弯得几乎要折到地上,“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他一招手,带着手下一溜烟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只剩下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橡木桶酒馆,背后,竟然站着黑秤商会的九锁。
“哥,哦不,爷……我……我错了……我不抢生意了,大家都同行……同行……”费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九九酒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滚吧。”
费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酒馆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九九酒转过身,看向蜷缩在桌上、浑身狼藉的夭夭。
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却让夭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吓着了?”他伸手,轻轻替夭夭抹去脸上的泪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没关系的,夭夭。有主人在,谁也不敢真把你玩坏。”
夭夭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主人。”
罗伊和巴布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在和夭夭相处的三天里知道了魔女工坊的做大和夭夭有很大关系,他们当时还好奇为什么一个外地的女人可以把店铺经营的这么大还开了好几家分店,原来她的背后另有其人。
这个秘密夭夭一直瞒着缇露娅她们,其实她早就是黑秤商会的奴隶了,同时也是九九酒的专属宠物。
至于她是如何被刻上奴隶契约、如何被一步步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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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南街上那家“粉兔酒馆”悄悄摘了招牌。
又过了几日,它重新开张了——只是名字,换成了“魔女酒馆”。
魔女酒馆与橡木桶酒馆,就此成了合作伙伴:魔女酒馆负责提供美丽婀娜的服务生,橡木桶酒馆则拿出了祖传的秘方。
而魔女万事屋开张以来的第一单委托,也终于圆满收官——顺便,还拓展出了一门新的生意。
至于那位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据说,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