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阳舒开始觉得惶恐了起来。
他一定要让爷爷平安的度过此关。
…………
陆景年回到房间,孙宝宝也跟着他走进来。
孙宝宝将陆景年房门关上,看着他修长的身形,犹豫的问道:“地牢冷寒,林小姐不管个性如何,都只是一个女孩子,要不我还是给她拿两床棉被吧。”
“不用,你去休息吧。”陆景年转过身,望着孙宝宝的眼神很柔和。
孙宝宝心底高兴,但脸上却还是装出为难的样子:“可我还是担心林小姐,夜深露重,假如她在地牢关久了,落下了什么病根的话,这可怎么办?”
“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陆景年平静的开口,看样子对林锦儿并没有多少关心。
孙宝宝心底的高兴都要漫出来了,连眼中都快要藏不住了,她为了表现自己的大度,却还是强忍笑意,点头:“好,那我先回房间休息了,景年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孙宝宝转身离开,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陆景年的房门关上。
她站在陆景年房门前,却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将脸贴在冰凉的门上,仿佛这样就能够离陆景年近一点。
她迟早有一天,会堂堂正正的在陆景年的卧室里休息。
孙宝宝转身离开,唇角微微上扬,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本来,经过青临山那一次之后,孙宝宝还曾经忧心过,担心陆景年会不会和林锦儿两人旧情复燃。
可今天,孙宝宝明白,陆景年和林锦儿两人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如果陆景年真的喜欢林锦儿,是不会忍心将林锦儿一个人留在地牢里的。
孙宝宝回到她的房间之后,陆景年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
地牢。
林锦儿坐在坚硬的水泥石上,额头抵着凹凸不平的铁栏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你们这陆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大家表面上看去,都是那么关心陆老太爷的身体,也知道了我是唯一可以救陆老太爷和李管家的人,既然这样,那对我的待遇不应该好点吗?起码给送点吃的啊!”
“我的那些小舅舅大舅舅们,从出生开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们这一辈子都没有对人说过求字,他们只会高高在上的帮助他人,什么时候还学过求别人了,他们没有经验,当然是做不好的。”陆政忍受着腹部一阵一阵的绞痛,他平时喝酒喝多了,本来胃就不太好,现在加上一饿,就变得更加难受了。
林锦儿闻言,觉得她现在就是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她就应该给陆阳舒一点暗示了。
起码,陆阳舒得弄点怀柔政策出来啊!
她未必会因为陆阳舒送给她一点吃的而打消让陆老太爷和李管家两人求她的念头,但她可以在陆老太爷和李管家求她的时候,少拿话刺一点陆老太爷和李管家嘛。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林锦儿闭上眼,还是先睡觉吧。
睡着了,就不饿了。
林锦儿将眼睛刚刚合上,就被人伸手用力的推了一下肩膀,同时陆政惊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锦儿,锦儿,我们有救了!有人来救我们了!”
“陆政,你要是真的被关地牢这件事刺激到精神不正常的话,那你就和陆盈盈服个软,不用陪我在这里受苦,你对我的好,我已经接收到了。以后,我们永远都是好兄……什么东西怎么那么香!”林锦儿话还没有说完,鼻息间就闻到一股香甜的红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