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你要死啊!
快放开我!”
夏不冬充耳不闻,扯著她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朝村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
快放开我闺女!”
苏母追了上来,脸色变得十分嚇人。
夏不冬充耳不闻,大步来到了村外那条水渠边——
“噗通!”
水花炸开,尖叫声四起。
夏不冬毫不犹豫將刘爱花扔进了那条水渠里!
刘爱花在水里疯狂扑腾,呛进三口污水才勉强抬头,然后——“呕。。。。。。。。。。。救命。。。。。。。。。。。”
跟著过来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开——
这。。。。。。。。。。这夏家的闺女没看出来居然这么的,狠!
疯!
不要命的疯!
那可是刘家的闺女啊!
刘家的儿子可是童生,这夏不冬是不要命了吗?
老太太怕孙女儿吃亏,让身体不適的儿媳妇回家关上门,她牵著小孙子忙跟了上来。
看见孙女这一手,老太太眼底骤然迸出一道精光,枯枝般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襟,眼中也有了泪花。
孙女儿这是,不喜欢刘砚舟那个狗东西了?
“救命。。。。。。。。。。呕。。。。。。。。。。救命啊。。。。。。。。。。。”
呛了不少脏水的刘爱花不停在说理扑腾,眼见就要沉下去了。
“哎呀呀,我的闺女啊。。。。。。。。。。
小舟,你快下去救救你妹妹啊。。。。。。。。。。。”
刘母急得涕泗横流,满眼祈求地看著儿子。
刘砚舟狠狠瞪了夏不冬一眼,然后皱著眉就准备下去救刘爱花。
只是他刚要下河,却被夏不冬一脚踹在肚子上,然后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头一甜,膝盖“咔”地砸进污泥里,就那么跪在了岸边。
下一刻,一个衣衫襤褸,齜著黄牙的瘦高男人被夏不冬一脚踹下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