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乔安总觉得,邓玉臻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他总是温和妥帖,事事以她为先,时时想要黏在她身边。但如今,他好像在躲着她。躲得有点儿明显,连许凌云都看出来了:“你俩有些太生分了吧?吃个饭都离那么远,闹矛盾了?”邓玉臻最初要喂小安玉吃饭,所以坐得远了些,后来孩子吃完跑开完了,他也没有换位置。三个人,坐得像个三角形,谁也没挨着谁。许乔安低头扒饭,她想听听邓玉臻怎么说。邓玉臻笑得有些尴尬,朝许乔安身边挪了挪:“哪里生分了,我刚喂孩子吃饭呢……”他偷瞄一眼许乔安,想让她说句话。就许凌云那暴脾气,若是以为两人闹矛盾,说不定不送他们了。偏偏许乔安不说话。许凌云眉头皱了起来:“邓玉臻,听说那个和亲公主住在你后宫,还威风得很?我姐若去了,住哪里?”许乔安筷子一停,什么公主,什么后宫?难怪,自昨晚见面后,他又是凶她,又是冷落她,抱她的时候像抱个砖头。她靠在他肩头时,他浑身僵硬。他不知道怎么抱人吗?当年他入赘的时候,他抱着她走了一路,恨不得将眼睛黏到她身上。如今是几个意思?被两个女人盯着,邓玉臻十分不自在,解释道:“凌云你别胡说。清河公主是我哥哥的遗孀,她不过是帮我照顾安玉……”很好,还真有个公主,还照顾了她儿子三年,她是该好好谢谢人家。许乔安还没开口,就听许凌云冷笑道:“陛下好大的威风,都敢直呼我的名字了。当年一口一声‘将军’‘二小姐’,果真是风水轮流转。也对,你如今是一国之君,自然不是入赘我们许家那个人。”“姐,你想好了再做决定。萧云瑾将几个城都要翻个底朝天了,我瞅着倒是重情重义。你若反悔了,我随时送你回去。”邓玉臻脸色变了变,知道这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也是赤裸裸的威胁。当年他们一起逃出汴京城,多番经历生死后,早已以姓名直呼。如今这般折辱他,想是担心许乔安去辽国后受欺负。他正要开口解释,许凌云拍拍屁股走了。邓玉臻凑近许乔安:“安安,你别听她浑说。我哥被害多年,清河公主无处可去,所以还住在宫里。袁迁他喜欢清河公主,所以她最近几年帮着料理后宫的事儿,也帮着照顾安玉……”许乔安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了。其实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邓玉臻松了口气,忽觉自己离得太近了,一时口干舌燥,忙向后退了退。许乔安将他的神色收在眼底,认真地问:“玉臻,你还喜欢我吗?”其实想想从前那些时间,邓玉臻对她是带有滤镜的。他在最困难的时期,是她救了他,帮助了他。他以为那是爱,所以又争又抢。但其实,等他身处高位久了,如今再看到她这样的普通人,或许发现也不过如此吧。邓玉臻的回答很快:“安安,我自是喜欢你的。我一直都喜欢你,从没变过。”许乔安向他身边凑了凑,邓玉臻向后缩了缩。许乔安耸耸肩膀:“你看,喜欢一个人,不会是这样反应的……”“玉臻,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回来,不是为了强迫你的。”话虽如此,到底有些失落。她不知道两人之间为什么会成现在这样,像是刚认识的陌生人。毕竟三年了,他如果有别的心思,她其实很理解。她在现代尚且被安排无数个相亲局,更何况他如今是帝王之尊。他原本就不欠她什么,还帮他养大了孩子。如果他有其他想法,她一定会成全。许乔安起身离开,邓玉臻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却抓了个空。他该怎么告诉她,他心里有很大的负疚感。他知道她的魂魄是许乔安,可她的身体是曲央。他离她太近,会觉得愧对许乔安。他想亲她,想靠近她,可那就像是一种背叛。万一许乔安看到自己对其他女人身体的欲望,会不会怀疑他对其他人也如此?可天地良心,他除了她,谁也不容她们近身……许乔安去寻孩子们。小武在习武,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安玉在旁边玩泥沙,堆了个泥土城堡,看到她十分开心地介绍:“娘,你看我堆的好不好看?”许乔安赞道:“好看!而且牢固,下面还知道用石头支撑,好聪明的!”许乔安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交流,不过多夸夸总是好的。许安玉果然开心,挖沙的时候也开始说话:“娘,你以前都在哪里?我和爹爹去过很多地方找你。我以为他是骗我的,谁知这次真找到你了……”许乔安心中微微一动: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爹都带你去过哪里?”许安玉扳着指头算,又算不明白:“好多好多地方,我也不知道都是哪里。爹爹说娘亲:()新婚夜走错门,禁欲王爷失控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