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已经拆下来了,露出崩开的伤口,血还在往外流,恢复的可以用糟糕来形容。
医生都想骂两句了,可看病人这状态,想想还是算了。
“可能会很疼,你忍一下。”说完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棉球按上伤口的瞬间,陆灼阳闷哼一声,咬肌绷紧,放在大腿上的手一瞬间收紧,却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医生都不禁佩服的看了陆灼阳一眼。
真是如军人钢铁般的意志。
最后实在是被病人的不听话给弄怕了,给陆灼阳带了一个固定支架。
知道嘱咐这人也没用,便抬头看向蒋百川,正巧瞧见人家用两手指尖捏灭了手中的烟头。
狼灭啊!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蒋百川敏锐的感觉到医生的视线,转头看过去,医生急忙收敛眼里震惊的神色,轻咳一声嘱咐道:“里面的病人打完吊瓶就可以回去了,如果明天醒来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过来。”
说到这儿又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灼阳。
这才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猛地吞咽了口口水。
“你确定她没事?”
“片子你不也看了吗?该做的检查都做了,除了左脚轻微扭伤还有惊吓过度,没有其他问题,对了,醒过来给她吃点好吸收的就行了,我要说的是你……”
哪知道听完这话,陆灼阳就起身往病房内走,都不搭理他了。
医生暗自磨磨牙,又看向蒋百川。
“我要说的是这个病人,他这胳膊本来就有旧伤,再这么折腾几次,以后别想拿重物了。”
“行,大晚上的辛苦你了!”蒋百川应了一声,抬手挥了挥缭绕在自己周身的烟,“明天让我家侄子给你送面锦旗。”
医生刚要推脱,就见他迈步走进去了。
陆灼阳这会又坐回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握住乔甜的手,沉默不语。
“陆哥,你这胳膊再不好好养,以后连你媳妇都抱不起来可就惹人笑话了。”蒋百川说着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意的往陆灼阳身上一披。
这大半夜的光膀子就算了,还露满背纹身,再吓到谁。
陆灼阳听到这话,没回,但却放下了抬起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