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民睁大眼,顿时心照不宣地张大口笑起来!
而楚楚的脸色,变得更厉害了!
她很用力地抿了抿唇,将那一分二分浓重的嫉妒跟憎恨,给压了下去,很好地隐藏起来,这才故作无意地说道:
“啊?宁杳杳姐姐,原来脾气这么大的吗?”
“竟然要你大清早就去河边捞鱼?”
“就不怕司夜哥你受寒,之后生病了?而且河边的泥土湿软,捞起鱼来更艰难又得小心,否则很容易滑下河里去。”
“村里的人,都不叫人清早去捞鱼的。”
“而且谁一大清早,要喝鱼汤的呀?喝粥就不可以吗?司夜哥你也不是没银子的人,早饭肯定有肉粥有蛋饼的,怎么还要特地喝鱼汤呀?”
“若是我。。。。。。肯定不会叫自己的夫君一大早就去辛苦捞鱼。。。。。。”
楚楚好似天真直率般,有意无意地说出了一大通话,并说到最后,好似发现自己代入了,两颊陡然羞红了起来。
浮出了两团红晕,低垂下眼,完全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司夜淡淡地扫过她,只道:“我的媳妇可以随便要求我做什么,捞鱼别人不行,我可以。”
楚楚一顿,心挠成了一团!
村民闻言,又眨了眨眼地笑起来:“楚楚啊,你年纪太小了,还不懂事呢!司夜这副狗模样,是昨夜里得罪了媳妇,所以在认罚呢!他媳妇受了大累,当然什么过分的要求都能提出来啊!就是要罚司夜的!”
“诶嘿嘿嘿,你这小姑娘什么也不懂,别乱说话。”
楚楚更是一窒!
她懂!!!
她就是因为懂,才更难受记恨,恨不得把手上的帕子给撕了!
所以说。。。。。。司夜昨晚真的和那宁杳杳,在那张洁白又大得很的床上。。。。。。缠绵得很厉害很厉害,很久很久了?!
说不出的嫉妒,心像被什么攥着了,又憋又闷!
司夜眼角一瞥,看了那村民一眼,嘴角竟带着几不可察的笑意,低沉说了一句:“我的媳妇,哪怕没受累,也能随时、随地、随心使唤我做任何事,因为对她,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