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真宵全然不信,这位师兄定然动了手脚,这才引得照幽派的筑基真人乖乖咬鉤,为其忙活百余年。
“南北斗剑在即,玄阐子这个命数子已经把三岭四水搅得一团乱,使得杀劫瀰漫,日益渐重。
师兄要寻乐子,请到別处去吧。若坏了掌门布局,让先天宗占了上风,上殿长老少不得要在议事之时参你一本。”
符离子好似早知道楼真宵会这般说,眼珠滴溜溜一转,嘿嘿笑道:
“师弟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过来捣乱的。师弟坐镇南北,巡狩法脉,又纵容玄阐子到处乱躥,把三岭四水弄得乱糟糟。
无非就想剪除陈旧门派,涤盪腐朽道族,让南北焕发生机,多孕育出几个可堪入眼的好苗子么!”
楼真宵面无表情,打定主意任凭对方说破嘴,也绝不鬆口。
符离子见状,收起嬉皮笑脸,缓声道:
“这桩机缘,乃是【鬼道】遗留下来的基业,名为【丰都】,里头万鬼伏藏,凶戾阴煞。
但我比旁人了解得更细致一些,彼时仙道伐『北,曾定下禁戒律科,诛符伐庙,杀鬼生人,【鬼道】与【神道】都遭重创,雪上加霜。
这座【丰都】原本是要建造【阴司】的根基,结果被东胜洲八景宫的『龚融一把火烧个精光。”
符离子娓娓道来,一边说著一边观察楼真宵的表情。
可惜这位师弟是个冷麵冷心的,瞧不出半点端倪。
“师兄究竟想讲什么。”
楼真宵淡淡问道。
“那八景宫龚融也是丹元法会上扬名的厉害人物,尤其是那手『六丁真火无物不焚,毁伤命性,真君都要头疼。
若非后面碰到魔道的余真君,没能斗过,如今也该宰治一方洲陆了。”
符离子说完这番话,胸有成竹等待著楼真宵鬆口。
“六丁真火?宇內十大真火!这座【丰都】门户里,竟有六丁真火留下?”
果不其然,楼真宵面容微变。
也不怪他如此大惊小怪,六丁真火蕴涵著肃理清浊,司御文武,煅命炼性的不可思议之能。
实乃寰宇奇珍!
“我可確定,【丰都】里面余著一丝火性种子。”
符离子语气篤定,旋即又道:
师弟,三岭四水人材无数,道材眾多,你让玄阐子肆意妄为,搅乱命数,牵引气运,呈现勃发之势,未免磨蹭。
不如助我一臂之力,启开【丰都】,取出【六丁真火】,將一干人材、道材统统拿进去烹煮一番。
谁是真金,谁是砂砾,一试便知。”
楼真宵眉头紧锁,明显动了心。
似是看出楼师弟的迟疑,符离子趁热打铁,取出一物。
楼真宵定睛看去,竟是一本金玉为质,灿灿华亮的方正册子。
“此为东胜洲一座宗字头法脉的『道籍簿,落到我手里有些年头了。
只需师弟將符詔给我,便能把北邙岭,乃至南北之地的眾多法脉弟子寄託的那缕命气拘来,让他们到六丁真火里炼上一炼,定能找出几株好苗子。”
ps:今天陪家里人去医院做个肠镜,然后检查出个息肉,当场要切,耽误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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