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怪,那是战车,衝上去,那是战车,那是战车,別怕!”
尚善灵光乍现般喊道。
好吧,那的確是战车,不是妖怪,但那又怎样呢,他还不是一样无力对抗。
他身旁亲兵也没空管那是什么了,赶紧拽著他的韁绳,保护著他跟隨溃兵一起逃离……
“那不是妖怪,那是战车,那不是妖怪……”
尚善还在喊著。
而此时用一辆推土机拖著三节货柜的杨丰,正在故意刷成色彩斑斕的驾驶室里,看著旁边一群进攻的八旗,后者很显然已经明白他不是怪物,正悍勇的向著他攻击。马背上一个个八旗满洲精锐们举著弓箭,在跟隨货柜的狂奔中,就像美国西部片里追著火车的劫匪般,不断射出一支支利箭,破甲箭瞬间就穿透了钢板,但却因为箭杆被挡住,只能钉在上面晃动著做点缀。
还有更加英勇的在狂奔中靠近,抡起他们的长矛捅著货柜。
甚至还有衝到前面,试图跳上推土机的,一个明显脑抽的八旗满洲勇士纵身一跃,一下子扑到履带上。
“啊……”
他惨叫著被带向前。
紧接著在履带前方消失了,很快履带上血跡和碎肉就转上来。
与此同时那些货柜上,在色彩的掩护中,一个个钢管炮的炮口伸出,对著进攻的八旗勇士喷出火焰。
密集的霰弹打击中,这些八旗精锐瞬间人仰马翻。
其中一个明显比较悍勇的,带著身上霰弹打出的鲜血,拄著长矛,在战马的死尸旁一点点站起来,大吼著拼尽全力將长矛投向战车,恍如一个挑战巨龙的勇者。
但那长矛还没到就力尽了,就像尿湿鞋般撞在履带上。
然后一门补射的钢管炮,也用一管子霰弹,结束了勇士的抵抗。
看著他那瞬间残破的身体,杨丰感慨的拿起对讲机。
“命令骑兵出击!”
他说道。
他当然不指望这东西持续追杀,实际上这东西也就欺负个步兵,货柜里能装进的就是台中型推土机,而且还是拆解驾驶室以后,这东西马力也就是三百左右而已,后面拖著三个装在木製拖车上的货柜,然后里面载著士兵和备用的钢管炮,速度也就是能到十几,追杀步兵没问题,但追杀骑兵是远远不够,而且履带式推土机跑远了说不定坏半路上。
这东西的真正作用其实就是確保清军的崩溃持续。
毕竟对於那些绿旗军来说,这真就是怪兽了,尤其是他还故意漆的五彩斑斕很有视觉衝击。
那些绿旗军只要看到它,就会继续溃逃下去。
而他们的溃逃也裹挟著八旗骑兵继续溃逃,毕竟后者不可能在十万大军的溃逃中重整阵型。
只能跟著跑。
这样他那些骑兵就可以在后面追杀了。
而此时他身后的城门已经打开,里面那些训练了一个多月的骑兵,正蜂拥而出……
“杀建奴!”
衝出城门的战马上,原本的本地农民,现在的灭虏军士兵李成亢奋的吼著。
他和周围的同伴一样,催动他们胯下战马,踏著遍地的清军死尸,向著溃逃的建奴狂奔,很快他们就追上了大都督的战车,三千骑兵在龟速的战车两旁席捲而过,就像东欧战场上跟隨坦克的哥萨克。
虽然他们並没有哥萨克的肉搏能力。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