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你懂什么!
"佛洛萨把油手往窗帘上抹,"当年这小子在老子眼皮底下装孙子,现在老子要让他尝尝被当猴耍的滋味!
"
正说着,楼下传来警笛声。
三个警察挨家挨户敲门,查到306时佛洛萨光着膀子开门,肚腩上的肥肉直颤:"阿sir,我这儿真没藏人啊!
"
警察瞅了眼屋里——披萨盒堆成山,臭袜子满天飞,活脱脱个死宅窝。
捂着鼻子登记完就撤了。
"瞧见没?"佛洛萨砰地关上门,"就这群废物,查一百年也查不到老子头上!
"
雷欧盯着监控屏幕直乐:"老大,他们现在跟无头苍蝇似的满城乱撞呢!
"
佛洛萨往沙发上一瘫,啤酒肚跟着笑声直颤:"这才哪到哪!
不急!
和他们慢慢玩。
"
……
当晚十一点,嘉德基旅馆前台。
宋迪带着五个兄弟第六次翻登记簿,老板娘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各位爷,我这本子都快被你们翻烂了!
"
"姐,理解理解。
"宋迪陪着笑脸,"就再看最后一次。
"
监控室里,显示屏突然闪雪花。
值班小弟骂了句脏话,抡起巴掌就要拍机器——屏幕突然黑了。
"操!
这破机器!
"小弟踹了机箱一脚,"这个月都坏三回了!
"
宋迪心里咯噔一下,冲进监控室时正好看见最后画面。
走廊摄像头闪过道黑影,看体型起码两米高。
"刚才有人进后门!
"宋迪抄起对讲机就喊,"二组堵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