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还笑?莫不是遇到唐悠然就变傻了吧,我跟你说过,离唐悠然远一点,远一点,你怎么就不听呢?”
“妈,我被下药了。”裴司渊没有回答李月梅的话,故意当着林思意的面说道。
“什么?你被下药了?下的什么药?谁给你下的要求?是不是唐悠然?”听到裴司渊的话,李月梅瞬间紧张了起来。
裴司渊也不掩埋,直接说道:“就是酒场上常用的那种药,不是唐悠然下的,刚刚发作的时候唐悠然也在,她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裴司渊直接解释道,边说,眼神边看向后面的林思意,只见她神情紧张,鼻子上已经微微冒汗。
“别是装的吧。”李月梅对唐悠然有偏见,所以现在依旧觉得是唐悠然自导自演。
“你不是问我身上为什么是湿的吗?就是因为我药发作,悠然害怕,全给我打湿了。您觉得要是真是她下的药,她会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裴司渊冷着脸,直接反问道。
“行,我知道了,那估计就是外面那群人了,你年纪轻轻就扛起了京市商会,外面那群人心里嫉妒的不知道有多少,尤其是董事会那群,恨不得从你身上挖出八百个毛病。”李月梅也没再怀疑唐悠然,又直接想到了是商场上的恶性竞争。
“是吗?”裴司渊把玩着手机的玻璃杯冷笑的,只是不知道这群人到底什么时候怎么给我下药的。”
“你是说,有内鬼?”李月梅直接反问道。
裴司渊不做声。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裴司渊冷冷地问道。
“是我,总裁,您的衣服送来了。”裴司渊皮娇贵,外面的衣服穿不惯,害得沈河又跑回裴家拿的。
“进来吧。”
里面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
沈河进来送下了一个袋子就直接退出去了,他界限感十分明确,知道这是裴家的事,绝对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听的。
“好了,妈,我要换衣服了,你还要在这么?”裴司渊问道。
“行,你换好快点下来,别再让他们一群人抓住把柄。”
“知道了。”接着裴司渊又说道“林思意,你等一下。”
李月梅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跟林思意有关,只当裴司渊想哄哄林思意,便把林思意一把推向前,自己扶着裴奶奶先下楼去招呼宾客去了。
“司渊哥哥,什么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