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杨扯了下嘴角看着她,眼里没一点笑意:“我心眼小?”
夏青霜被他吓得,毛都炸起来,伸着手指头就指向自己:“我,说我心眼小。”
他没说话地盯着看,夏青霜更虚了,讷讷道:“你大,你可大了!”
“什么大?”
“心眼大。”
“还有呢?”
她脸腾的红起来:“你再说,我告诉妈你耍流氓。”
伸手拉开厨房的移门:“妈,隔壁……?”李柏杨话还没说完,就见夏青霜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被他硬硬的胡茬蹭着手心。
小声道:“老公,我错了错了。”她急的原地跺脚,一双小手捂着李柏杨就是不撒开。
掰开她的手,李柏杨睨她一眼:“自己坦白。”
她点点头:“坦白能从宽吗?”
李柏杨:“不能。”
“那坦白有什么好处?”
“免受皮肉之苦。”
她愣了两秒,然后扫腿就跑:“那我还坦白个鬼。”
李柏杨伸手捞她,没抓住,眼神眯了眯,见她跟个野兔子一样瞬间没了影。
“胆子很大呀。”
可不是吗,夏青霜一跑出大门就后悔了,谁给她的勇气敢当着李柏杨的面这样干的,梁静茹吗?
挪到在一旁摆弄花架子的老夏边上:“爸,你得救我。”
老夏刚才已经和李柏杨说过她跟陆川高中时,还未破土萌芽就被扼杀的早恋事情,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她一直在院子里磨磨蹭蹭没进屋,等到夏母喊开饭才进去。
李柏杨故意把她当空气,端着饭的碗从她头上绕过去都没拿眼瞧她。
夏青霜跟在他后面,四处尾随。
夏母跟夏父互相对望,像是没看到他俩,坐在饭桌前一个劲的偷笑。
“我…那个啥。”夏青霜犹犹豫豫,没话找话。
“嗯?”李柏杨盛饭,没理她。
“就是,现在坦白还来得吗?”
“来不及,机会只有一次。”
她简直心疼自己:“哦!”
吃完午饭,她在院子里捣鼓小花坛。
李柏杨在书房跟夏父说话,中午的太阳热的把人要化了,没一会儿她就热的一头汗。刚准备进去,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居然是陆川。
陆川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最近在忙着找工作就一直住在家里,上午看到夏家门口停了一辆车猜是夏青霜夫妻俩回来了,就从家里提了些新鲜的水果过来。
“夏夏。”陆川在国外呆了好几年,国内很多朋友已经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