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纶就惨了,他被伊林格勒摁在地上打。而且伊林格勒告诉他,“千万不能还手,不然我受伤了还能抓住你们几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没办法,几人里就只有亚纶在挨揍。
接下来的任务就很简单了,元凡用树叶变出绳子,然后又伊林格勒给捆绑住几人,就这么像是埃及人押解奴隶一样,伊林格勒变作的瘦长身影在前面走,其他几人在后面跟着。
火光很快便是把周围的士兵们吸引了过来,他们看着伊林格勒变作的瘦长身影,简单的脑袋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仅仅只是闪过一丝罢了。
他们那连大脑都算不上的树叶、杂草组成的身体和脑袋,唯一能想明白的问题就是谁是盟友,谁是敌人。
他们围绕着伊林格勒转了两圈,然后这才看向了他身后被绑起来的鼻青脸肿的几人。
士兵们没说什么,也什么也不会说,但是他们让开一条路的举动,却是再说明了自己几人对伊林格勒没有敌意,也没有抢夺他功劳的半点意图。
伊林格勒就这么,在长达几千米的左右两排的士兵的注视下,像一个凯旋而来的英雄一般,沿着山路一直向上走。
这一路上,每走一步,白雨都觉得心惊一下。因为若是按照他的提议,几人进行自杀式冲锋,那么肯定早就被这成千上万的士兵手里的弓箭和冲锋枪,给射成马蜂窝了。
他不禁为亚纶的决定所折服,暗暗投去了一个钦佩的眼神,这一幕却恰好被亚纶所给看见。
亚纶冲着他裂了一个没了牙齿的嘴的笑容,看上去凄惨至极,就连知道原由的白雨,都有忍不住想冲上去给他两个金币的念头。
半个小时之后,几人便是来到了两排士兵的末尾处。
在魍魉山的山顶上,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座雄伟的建筑物。
这个建筑物,建立在山顶之上,像是古时候山贼们的山寨一样,是有削尖了的木头桩子插入地下,并且用粗麻绳绑在一起,形成的木质城墙。
在城墙里,搭建的有一个高高的瞭望台,在瞭望台上,一个被火把照耀的忽明忽暗的拿着弓箭的士兵,正站在那里,神情肃穆。
在大门前,站立着两排穿着厚重铠甲的剑士,他们的脸隐藏在头盔下,虽然看不清神情,但是伊林格勒却知道这一堆子士兵全都是面瘫脸,基本上都是神情肃穆一个样。
而在大门里,耀眼的火光照耀着两个站在大门两侧的射击台上的士兵,他们正在盯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似乎是早已有人禀报,汉斯三人早早的便是站在了门口处,面带着和善的微笑,等待着瘦长身影的胜利。
刚一见面,汉斯便是热情地笑着,一抬双手,呼喝道:“弗兰格!我的朋友!”
伊林格勒面不改色,单膝跪在地上,右手贴着自己的心脏,脑袋低垂,显然是行了一个骑士礼,他恭敬地称呼着:“我尊敬的汉斯阁下。”
汉斯听闻大笑,跑上前来拉起伊林格勒的手,面色慈祥,乐呵呵地说:“弗兰格,想不到我的五个得力干将,只有你一个人活了下来,真是太遗憾了。”
说到最后,他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忽然而来的试探一般,他说:
“弗兰格,你还记得在出发时,我告诉过你的话吗?”
伊林格勒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