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十,宫中设宴,犒赏有功将士。
太和殿前广场,灯火通明,席开三百桌。文武百官、有功将士、甚至一些百姓代表都受邀出席,觥筹交错,欢声笑语。
陈默高坐主位,看着下方热闹的场景,心中却有些恍惚。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愁云惨雾,朝堂上争论着是战是和,是守是逃。现在,胜利了,所有人都笑了。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永远笑不出来了。
“陛下,”苏云晚轻声提醒,“该您说话了。”
陈默回过神,端起酒杯,站起身。
全场瞬间安静。
“诸位,”他声音不高,但通过音响设备传遍全场,“这一杯,敬所有阵亡将士。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今天的胜利。”
所有人肃然起身,举杯向北——居庸关的方向。
“敬英烈!”
酒洒在地上,祭奠亡魂。
“第二杯,”陈默又倒满酒,“敬所有参战将士。你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国门,守住了家园。你们是大熵的脊梁。”
将士们眼眶发热,齐声高呼:“为陛下效死!为大熵效死!”
“第三杯,”陈默看向文官们,“敬‘文艺兵团’。你们用笔杆子、用舌头、用舞蹈,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文化战’。你们证明了一件事——文化,也是武器,而且是更强大的武器。”
文官们激动得浑身颤抖,齐齐举杯:“谢陛下!”
三杯酒罢,宴会正式开始。
歌舞表演,美味佳肴,欢声笑语。
但陈默只坐了一会儿,就悄悄离席,来到了御花园。
秋夜的御花园,有些凉。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陛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身后传来苏云晚的声音。
陈默回头,笑了笑:“里面太吵,出来静静。”
苏云晚走过来,与他并肩站在湖边:“陛下有心事?”
“算不算心事吧。”陈默望着水面,“就是觉得……这场胜利,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