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廿六,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血色战场时,居庸关所有城门轰然洞开。
不是一扇门,是所有门——包括那扇被炸毁的北门,也用临时搭建的木架勉强撑开了通道。
城内的守军倾巢而出。
秦琼的两万秦家军在前,张维的一万北境军在中,岳云海带着还能上马的三千骑兵在侧翼,甚至李文昌等文官也骑着马跟在后面——虽然他们不会打仗,但陈默要求他们“观战”,亲眼看看这场由他们参与创造的胜利。
西万余人,对阵蛮族十三万。
兵力依然悬殊。
但气势,己经完全逆转。
蛮族大营正在收拾行装准备撤退,突然看到华国大军出城列阵,全都愣住了。
“华国人……要干什么?”
“他们敢出城?”
“疯了!他们人比咱们少一半!”
咄吉也登上瞭望台,看着远处严阵以待的华国军阵,眉头紧锁。
华国皇帝这是要……决战?
在兵力劣势的情况下,主动出城决战?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必胜的把握。
咄吉倾向于后者。
这个华国皇帝,诡计多端,绝不能轻敌。
“传令,”他沉声道,“各部停止撤退,准备迎战!”
蛮族大军重新列阵,虽然军心不稳,但毕竟人多,黑压压的一片,还是很有威慑力。
两军对垒,相隔五百步。
战场一片寂静,只有战马的嘶鸣和旗帜的猎猎声。
然后,华国军阵中,响起了音乐。
不是《最炫民族风》,不是任何广场舞神曲。
是战鼓。
咚咚咚——
低沉有力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