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走廊里有个侧门,可以离开夜色,却一不小心撞上一堵墙。
陆漫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一个极具讽刺的声音。
“还以为离开了霍氏,你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原来是跑到这里卖笑了,陆漫,你这么缺男人?”
那声音低沉熟悉,充满了磁性,陆漫顿时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恍惚看到了刚收回手机的霍铭川。
怪不得刚才好像没看到他,原来是出来接电话了。
想起严继逼迫自己时,他那视若无物的冷漠眼神,陆漫咯咯一笑,醉意朦胧的说道:“没错,我就是饥渴,霍先生,我记得咱们俩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找谁还用得着向你报备吗?”
霍铭川单手插兜,脸色漠然。
“当然没关系,你只是我随手扔掉的**用品而已,既然有人想捡,随他的便。”
陆漫再次发笑,眼泪却在眼圈打着转。
霍铭川说的没错,她也的确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扔的非一次性物品。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他现在有多光鲜,她就有多狼狈。
陆漫强行忍住了眼泪,朝着霍铭川说道:“多谢霍先生帮我重新定了位,还请让开一点,别挡我的路。”
她猛地推开了霍铭川,踉踉跄跄的推开了侧门。
门外有三层台阶,陆漫第一次走,根本没注意,一脚踩空,顿时摔了下去。
很倒霉,掉下来的时候下,鞋跟还被卡断了一只。
更倒霉的是,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陆漫在雨里愣愣的坐了一会,才挣扎着站了起来,索性把高跟鞋全部踢了。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单薄的裙子便被雨水淋透,丝质的长裙裹在她的身上,越发冷的刺骨,陆漫瑟瑟发抖的抱住了肩膀,脸上模糊一片,已经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眼泪。
此时,霍铭川已经回到了卡台。
酒花赶紧给他到了一杯酒,娇,声娇气的说道:“霍先生,你去哪里打电话了,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霍铭川接下了杯,想起陆漫从台阶上摔下的样子,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站起身道:“不喝了,我有事。”
严继和刘子安都一脸诧异,霍铭川晚上从都不办公,怎么突然有事了。
两人对视的功夫,霍铭川已经走出了旋转门。
看着门外的大雨,他皱了皱眉,莫名就将车开向了陆漫出租屋的方向……
陆漫仍然走在雨里,脑中的眩晕也越发的厉害,她甚至有种感觉,只要自己一闭眼,可能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她努力的想着医院的父亲,拼命的去想从前快乐,必须得找个什么东西去支撑自己走完这段路。
她还不能倒,至少,现在还不行。
然而,意识却越发的涣散,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不断的抽离,眼见小区就在眼前,却觉眼前一黑,人已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