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孙悟空要上前,身后的猪八戒抖擞精神,唤出上宝沁金耙扑了过去。
李休缘也是拉住孙悟空,低声劝道:“猴哥且等等,这水怪从河里出来,可能有著渡河的法子,你本领强大莫嚇著对方,让猪哥去。”
孙悟空也觉得有道理,便收了金箍棒看起热闹。
那头缠斗一起,打了十来回合。
一个是昔日的天蓬,一个是被贬的捲帘,使的是仙人的法术,用的是无上的神兵。
那上宝沁金耙,用的神冰铁,老君亲自炼,光华流转,耙抓一下九条痕。
这头降妖真宝杖,梭罗木,鲁班造,外木內金,杖打之时魂魄散。
双方见招拆招,你来我往,二十回合不分上下,时而天蓬得势耙来抓,继而捲帘逞凶杖来打。
好一场龙爭虎斗,旗鼓相当。
李休缘看的技痒,热血沸腾,当即大喝。
“二位且停手!”
他运用法力,声如洪钟,两人闻言一愣隨即罢手。
倒不是那水怪听李休缘的,而是知晓跟猪八戒打討不得好,与其白费力气,不如留下余力再说。
“好你个蓝脸的丑货,再有几回合俺老猪定取你性命。”
猪八戒嘴上不留情,非要討个便宜。
水怪一听不乐意了,非要九十九步笑百步是吧。
当即嗤笑道:“你个腌臢的蠢物,若非我留了三分力气定叫你好看。”
“哎呀,我……”
猪八戒红了脸,拿著耙又要来打,李休缘连忙拦住,这才让猪八戒压住了火气。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壮士一看就是个讲道理的,我们是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求取真经的人,壮士能够盘踞这黑水河,可有过河的手段?”
“取经!”
水怪一惊,赤红的大眼盯著李休缘。
“你们之中可有和尚?”
他在李休缘三人身上打量,越看越觉得怪的很,一个人一只猴一头猪和一匹马,这什么抽象团伙。
“之前是有的,后来没了。”
李休缘有些尷尬,毕竟唐僧是他间接害死的,不过这种尷尬没有持续三秒。
“敢誑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取经人乃是得道的高僧,我都吃了九个,你这个小白脸娃娃满嘴的谎话。”
李休缘脸黑了。
非要说他小白脸是吧。
他纯阳之体浑身的阳刚之气,千年蛇妖都让他治的服服帖帖,分明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这丑货好言难劝该死鬼!”
李休缘冷哼一声看向孙悟空道:“猴哥,为我掠阵!”
水怪心凛然,提起十二分精神,一头猪妖就跟他斗个旗鼓相当,只怕李休缘也不俗,已经想好了一有不对风紧扯呼。
“颯!”
只听李休缘一声爆喝,在原地留下一套衣物,自身化作一股狂风消失无踪。
?
“你这妖怪,看他作甚,看俺老孙的金箍棒。”
只听耳旁声如霹雳,那孙悟空擎棒打来,碗口粗的金箍棒直奔面门,水怪大叫一声,除妖真宝杖迎去。
自是被震的虎口发麻险些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