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反驳:“但是你打架只看对方不看自己吗,这大叔使腿脚功夫,上身本就是破绽,还上下倒置,将自己的弱点送到别人面前?”
“这大叔本就是以攻为守,哪还能顾首顾尾?”
“以攻为守不是莽撞行事,别做只会冲上去挨打的愣头青。”少年也被激得开始语调升高。
“我没有叫他莽撞行事,这是依目前形势作出的有利分析。”
“以我看,目前的形势最好是徐徐图之,这擂主一直只守不攻,体力尚存,再打下去,大叔反倒会自己先力竭而败。”
“擂主已打了一下午,此刻不过撑一口气,不如速战速决。”牧松之依旧坚持己见,“而且依我观察,他功夫的破绽就在上半身,只是更具体的还待我进一步细看。”
少年奇道:“你是什么功夫,还能在这一会儿时间看出别人独家绝学的破绽?”
牧松之哼一声:“说了你也不懂。”
少年不服气:“这天底下还有我不懂的?”
牧松之翻了个白眼:“你不懂的多了去了,反正我的功夫你肯定不知道。”
少年脸色一变,两人开始争执起来,各说各有理,谁也不服谁。
两人在底下吵架,引得苏大侠都侧目,看到两个半大少年各执己见,不由得摇摇头。
台上两人被搅得头昏脑涨,那中年人趁着间隙喊道:“你们两个别吵了,待会你们自己上来打算了。”
一旁围观的人也起哄道:“对呀对呀,看你们说得头头是道,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少年一昂头:“你敢不敢?”
牧松之也毫不示弱:“谁不敢谁是胆小鬼。”
“哼!”两人均重重哼了一声,偏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那中年人既不听牧松之的,也不听少年的,他迅疾如风地双脚直捣蔡笑腹部,蔡笑双手无影般一一接下,随后两脚扎地,运掌一招催浪引龙,把中年人震飞出去。
中年人飞出擂台,虽竭力稳住身形落地,终究是输了。
“奇怪。”牧松之喃喃道,“不是说苏大侠以棋为武器嘛,怎么弟子却是赤手空拳?”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苏大侠的师父是学医的,他自己是学棋的,他的弟子是练拳法的,三代人之间可以说毫无传承,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逸闻之一。”少年听见了,嘲笑道。
“你又知道了。”
“我都说了没有我不知道的。”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蔡笑同中年人致歉道别后,转过身来打断两人道:“好了,两位小友,看你们都对武学颇有研究,不如上来直接一试如何?”
这是方才已经说好的,牧松之一掌拍擂台台面,就势飞身上去。
少年却是不动:“我不和你打,要等我的剑来。”
“剑?你没带武器?”牧松之奇怪道。
“剑不是一把武器,是一个人,说了你也不懂。”少年终于把这句话还回去了,“反正他现在不在,等一会儿他跟你打。”
牧松之虽不懂其中有什么江湖规矩,但是听懂了要换人和他打,嘲笑道:“你要别人帮你打?不是吧,你真是胆小鬼?”
少年却没有被激怒:“因为我可不屑于做只会动手的莽夫,我指挥他和你打,就相当于我打了。”
牧松之从没听过此等歪理邪说:“你这简直不可理喻。”
少年不屑于和他解释,双手抱胸等着他的援手。
蔡笑却似乎并不奇怪,问少年道:“那么小堂主,你的剑什么时候才来呢?”
小堂主?这是什么?牧松之奇怪道:“你们认识?”
蔡笑点头:“天枢阁方上任的小堂主,少年英才,江湖中谁人不知呢?只是不知小堂主到此地来是做什么?”
小堂主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我来执行任务。哎呀这人也真是的,怎么去了这么久。”
牧松之不耐烦了:“你到底比不比了,不比就是我赢了,你是胆小鬼。”
小堂主思考了一会儿,随后道:“算了,对付你一个,也用不上我的剑。”说着也翻身上了擂台,“看你身材瘦弱长得又矮,想必不难对付。”
牧松之反唇相讥:“是吗,看你上擂台那身虚气浮的样子,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