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被你治好了,不疼了,也不冷了,我只是不想裸*睡,你织的衣服虽然很暖,但太紧了,我翻不了身。”
“入睡的时候你把识海敞开,我能读取你的想法,半夜帮你翻身。”昆澜的发言近乎魔怔。
魔念终归是魔念,固执起来听不进任何规劝。
昆澜为她痴狂的一面固然讨人喜欢,但她同样喜欢昆澜清醒克制的一面。
她最初喜欢上昆澜,并不是昆澜对她表现得有多痴迷。
云止在想,魔界这些天里,无论是这一刻被魔念占据意识的昆澜,还是被锁链缠住但理智尚存的昆澜,似乎很久没有主动提及宗主这一层身份了。
昆澜对她的好已是一种常态,但进入魔界以后,就一直围着她转,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被她的爱恨情仇所占据,没留给自己什么余地。
这样的昆澜固然让她动容,但她也在用魔念悄然蚕食昆澜的思维空间,昆澜越来越少的关注自己的事。
昆澜仿若变成了一个顺应她欲望的容器,变成了供魔念生长的容器。
她第一次感受到昆澜的魅力,并不是因为昆澜表现得有多爱她,而是昆澜在真真切切的展露自己,那个与她截然不同的、有信念有坚持的自己。哪怕昆澜所表现的自我偶尔会刺痛她。
她感觉这一刻的昆澜,自我是在逐步消亡的、渐渐沉寂的。热烈响应她的并不是昆澜本人,而是昆澜心中被无限放大的对她的欲望。
昆澜对她的欲望,根植于魔念之上。昆澜的魔念,种在昆澜神魂中最脆弱的部位。是她掀开了昆澜神魂的伤口,亲自种下了这些执念。
昆澜表面上是在攫取她的关注,实际上是不可见的伤口在开裂,想被她用很多很多的爱去填补。
不被魂火限制实力发挥,云止的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她外放神魂之力给自己翻了个身,与昆澜逆转了上与下。
“昆澜,你此刻是不是很想很想被我安抚?”
昆澜有些羞涩,“你安抚了我一个早上,我哪好意思再提这种需求。”
她只当昆澜是在客套,说:
“我们玩一个忍耐力游戏,你全程都不许动,一动我就锻炼你的小、点、点,直到天亮,让你像红日一样,升起了就不准落幕。”
最恶劣的地方来了。
“游戏期间不管你流的是不是汗,我都不给你擦,累到脱水也不给你补。”
昆澜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开始思考。
“那可不行,输了我会累到走不稳路的,到时候被你抱着参加结契大典,大伙儿一定会笑话我。”
云止说出奖励:“你若赢了,今晚就让你知道我的体力极限。”
昆澜眼前一亮。
“那现在就开始吧。”
报复的机会来了。
昆澜为她织的魂茧无法直接被脱下,但可以被转化。云止将昆澜外放在她身上的这一层魂丝全部移聚在右手,凝成一朵圣洁的白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