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公,顾虑太多,想的太多,即便他心思縝密是为了夫人的名声和安危,可到底是失去了很多的机会。
秦王浓烈又霸占欲十足的感情,犹如天罗地网一般,可以將心爱之人裹缠其中,朝夕相对,用尽手段,怎会一无所获呢?
所以,才有他在今日在大殿上,看到的夫人和秦王那琴瑟和鸣的一幕。
他不得不承认,夫人似乎对秦王,真的不一样了。
那样的默契,温馨,已然表明夫人不再是被迫留在秦王身边的。
心悦猛虎,不过是早晚的事。
主公再想强拆,已然晚了。
这一点,主公若早点就能想明白,在安邑在河西高地就不顾一切的去抢,哪怕用苦肉计,用八年的感情,用尽一切可以用的手段,也不至於如今只能独自情殤。
奕听风嘆了一口气,罢了。
世间唯情之一字弄人。
哪怕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帝王,也在劫难逃。
还好,还好!
他的心中只有从政。
奕听风拍了拍胸脯,走了出去。
至於主公的情殤,时间会冲淡一切。
……
“夫人,待来日,孤要率百万雄师踏平楚国。”
大魏之后便是楚,这是歷史进程。
容慈自然明白,但情感上还是有些微不同的,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在楚国生活过,有认识的旧友。
但还好她早知有这么一天,为了不让自己难以割捨,她在楚国深居简出,已经切断了不少情感。
这是大势所趋。
赵础紧盯著她的神色,见夫人並未因他的话皱眉或为难,赵础心中一松。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他的夫人能懂他。
灭楚不是灭人,楚国没了,还会有一个更大更好的统一的国!
他的夫人,绝不是困於小情小爱之人,更不会放任藕断丝连的感情折磨她,当断即断这一点,没人做的比她好。
好在,他受夫人怜悯,受上天眷顾,有两个以前觉得没用的臭小子,让夫人给了他入侵的机会。
赵础笑笑,又开始想正事。
算一下时间,至少今年绝不是灭楚的最佳时机,秦国连破赵国和魏国两国,太需要休养生息,养兵待战了。
容慈也在琢磨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