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圆媛心惊胆战的:“不要再打了。”
“晚了。”阿莫比克冷冷的一哼,不打算救娰庸。
冯圆媛急切的看着阿莫比克:“你不可以不救他们的,算是我求求你。”见阿莫比克还是这样的冷漠,她干脆咬牙:“你不是说要我答应跟着你吗,好,我答应,你快点救他啊。”
娰庸一听到这个话,手上的动作慢了几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冯圆媛,就在这个时候,夏从一脚踹在了娰庸的胸口。
他的身子被踢出去,因为夏从的腿上还有伤口,这一脚不算太大的力气,他跌落在地上,完全可以站起来,却没有,而是看向冯圆媛。那双眼眸中的不可置信,以及难过,甚至还有绝望。
他没有起来,夏从就趁着这个机会,再冲过去,一脚将娰庸再一次给踢了出去。
眼看着娰庸要滚落到悬崖下,冯圆媛尖叫着冲上去:“不要啊。”
娰庸却傻乎乎的看着冲过来的冯圆媛,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在说什么,她睁大了眼睛认真的看着,边看边摇头:“不是,不是那样的。”
娰庸说:“没有我,你好好的。”
没有了他,她不可能好好的,绝对不可能。
夏从再踢上一脚,娰庸的身子,直接被踢出了路面,滚落到悬崖底下,冯圆媛只绝对心破裂,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也毫不犹豫的追随着他跳,却被人给抓住了手臂。
阿莫比克赶得很及时,将她给拦下来了。
冯圆媛拼命的挣扎:“放开我,阿莫比克,我恨你,我很恨你。”都已经答应了,要帮她保住娰庸的,结果呢?
结果呢!
“你放开我,阿莫比克你去死,该死的人是你。是你才对。”冯圆媛像是疯了一样拼命的挣扎,她怀中的孩子几乎要被她晃到昏厥。
阿莫比克急忙说道:“你看看你的孩子,你真的这么跳下去,孩子和你一起死,下面是水流,娰庸的水性那么好,他可能没有死呢。”
孩子,她的孩子……
冯圆媛低下头,看着哭到几乎断气的孩子,已经开始一抽一抽的,看着就好可怜,她想死的勇气一下子消失不见。
自己真的死了,孩子怎么办,他也会死的。
身上的力气瞬间消失,她抱着孩子,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放生大哭。
夏从睨了冯圆媛和阿莫比克一眼,他转身就走,杀了娰庸,下一个就是阿莫比克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所以他必须要走,绝对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夏从,你不得好死,夏从,你必定不得善终。”冯圆媛冲着夏从的背影诅咒:“啊——”
这不是在告知,而是满腔的愤怒和恨意,要找一个宣泄的方式,而用尽力气的咒骂,宣泄,最后是失去了力气,失去了知觉,晕倒在了地上。
小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没有人去在意它,它此刻已经浑身是血,站起来都不行,它一直盯着悬崖的边缘看,那双如红宝石一般的眼珠,渐渐的湿润,最后滑落眼泪。
冯圆媛被带回去,昏迷了一天一夜,部落的人吃午饭的时间,她猛然的坐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浑身被冷汗浸湿,像是从水里面捞起来的一样。
“娰庸……”
有人推门进来,冯圆媛急切的回头,以为可以看到自己的心爱的人,现实一定不会和梦中的那样,她的爱人,不可能就这样死在了悬崖下,葬身河底。
可是,当他看到的人是阿莫比克的时候,冯圆媛的眼泪压抑不住,瞬间崩溃,将床榻上的东西不断的往他的身上丢:“你给我滚出去,滚的远远的,杀人凶手,骗子,滚啊。”
阿莫比克被一个陶罐给砸中,额头上的鲜血流了下来,迷蒙了他的眼,他无所谓的擦拭了一下,将血液给擦拭干净,即使这额头上的伤口上的血液不能即使擦拭干净,他也无所谓。
走到床铺边上,保持安全的距离:“娰庸死了。”
“不可能的,娰庸的水性很好,就算跌落到悬崖下面,也不可能死的,阿莫比克你不准再诅咒娰庸。”冯圆媛冲着他嘶吼。
阿莫比克继续说道:“我的人返回去,将受重伤的小白给带回来,它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你要是愿意,你去医治。”
“不是很好什么意思?”冯圆媛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莫比克。
“就是不是太好的意思。”阿莫比克看着她:“小白的身上很多伤口,有些反复崩开,你知道的,小白想走,所以一直在逞强。”
“我去看看它,我不能让小白有事。”冯圆媛走了几步又想到什么,猛然回头:“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