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西茉:逗我呢?
舒思又放出在储存仓内压缩好的衣物,她一板一眼地套上棒球服。
孔西茉:舒姐你也在逗我?
黑兔鼠似乎听懂了,也可能没听明白,它的目光从舒思身上移到柏穗,又开始嗅闻。
柏穗的手环似乎被它的嗅闻牵动,她的神经有那么几瞬间好像和什么东西连接在了一起,随后又立刻断开。
兔鼠王估量了一圈,每位管理者都感到被兔鼠王打量了一番,然后它再次坐了下来。
它闭上了眼睛。
在人类看来,这似乎是一种默许。
孔西茉:就这么简单?
柏穗相信兔鼠王就像小刀一样,尝试过连接了自己的神经。但是这种连接不像是控制型的,而像是为了深入了解而进行的。
柏穗没读懂兔鼠王,但兔鼠王也许读到了柏穗的某些思想。
所以它同意了柏穗的请求。
“大家排队依次从这里走,不要急,都能出去哦。”
这几个管理者中,安丹桂最适合守在出口边像空乘似的感谢大家乘坐本次航班,欢迎下次再来。
邵封怀的黑眼罩就足以率先被pass,舒思冷冰冰的,孔西茉刚打了那个不安分的男人两拳,其余管理者各有各的特点,只有安丹桂看起来笑得最真诚,最能安抚大家的情绪。
最主要的是,孔西茉说他外形不错。
邵封怀先带着柯碟子出去了,柏穗留在队伍末尾。
一只小黑兔鼠离开妈妈的怀抱,偷偷溜了出来。
它妈妈将它养得极好,身体圆滚滚的,老鼠的尖嘴在这个阶段还没那么明显,因此它的老鼠脸近乎于仓鼠,胖嘟嘟的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
它这一生还没见过这么多人类,它好奇地盯着这些人一个又一个地消失在它的小窝后面。
柏穗甚至觉得它有点可爱,如果不是它妈妈在,她都想上去撸它两把。
“你先出去吧。”舒思对柏穗说道,安丹桂也已先一步出去。
舒思在队伍最后,和红头发的孔西茉一起,防止特殊情况的发生。
但一切看来都如此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人和兔鼠和谐相处。
柏穗安心地想,终于能结束这场噩梦一样的经历了。
已经没剩下几个人在身后,她身心舒畅地迈入出口所在的墙壁,就像散步一样。
“不要!”突然身后传来一声严肃的阻止,伴随着男人女人凄厉的尖叫。
柏穗紧急回头,那个原本安分跟在孔西茉身后的男人似乎是对着兔鼠愤恨不已,但又惧怕巨大的黑兔鼠。所以他离开队伍,抬起脚就要往小黑兔鼠身上踩,想要把恨意发泄到小黑兔鼠上。
柏穗已经来不及再返回,她出去前最后一眼见到的,就是还没碰到小黑兔鼠的男人被兔鼠王的利爪穿过,串成烧烤串,血液直滴,落在地上,渗入地里。
新鲜无比的烧烤串。
兔鼠王从它的洞穴中探出来,它踏到地面上时,舒思感受到了地面的颤动。孔西茉面容凝肃,手持双枪,严阵以待
窝里的小黑兔鼠们离开了妈妈的怀抱,凑在一起不安地抖动。白兔鼠们也被感染,它们开始狂叫,开始摩挲爪子。
男人后面的几个无辜民众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狂奔向出口,那是面对死神降临时的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