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各自有了不同的成就,可是姜子临是真的把他们扯散了,且还带着温蕴送到了一张虎口之内。
这是洛少渊无法解开的心结,哪怕他从来没有开口说出来,但是温蕴却完全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心中早就堵了一口气,那口气时时刻刻折磨着他,让他对自己、对姜子临都产生了极大的恨意。
现在倒是好,不但敢光明正大的以使者的身份进来,甚至敢替霍宴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新仇加旧恨,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够抹平的。
洛少渊对待其他的事情还会冷静的处理,知道怎么做是最为合适的。
可是唯有这一件事情已经碰触到他的底线。
一个不好,便是会出了人命。
他不在乎姜国会如何做,本来两方就成了死敌。
又何苦还要压抑着自己、委屈了自己呢?
温蕴不担心洛少渊会对姜子临出手而毁了和姜国化敌为友的机会,她只是担心敌人的功夫到底如何?
洛少渊气恨之下失了分寸,会不会中了他的计。
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洛少渊很大的可能会同意那个狡猾的姜子临的建议,两人单打独斗。
温蕴对姜子临那个人一直看得不是很透。
说是为了权利而出卖夜国,却能够好好的在姜国做一个守门的小头目,和夜国曾经的都督之位,可真是天差地别。
义气吗?
他那样的人,真是看不出来。
也许物以聚类吧,别人还真的吃不消。
不管到底是怎么样,现在她都不想考虑。
唯一怕的就是,怕他会使出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让洛少渊受了伤。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她就觉得坐立难安,恨不得亲自出了皇宫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姜子临这个人,确实是死不足惜。
虽然有两军来战,不斩来使的话,可是在她眼中却完全不值一提。
若是洛少渊真的把他杀了,温蕴绝对不会有任何不满。
甚至会让人把他的头给挂在城门口,供所有人欣赏,这就是背叛夜国的下场!
温蕴神色沉沉想了一会儿,朝月痕看去。
“你亲自出宫去瞧一瞧,要是姜子临使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你也不用讲究什么武德不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