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那所谓的新魔主,连皮带骨,一併带回来。”
“本君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竟能让一群杂毛畜生,在一重天里闹出这么大动静。”
此话一出。
四周一眾妖魔眼底顿时浮现出兴奋与敬畏。
“有魔君亲自出手,一重天必定胆寒!”
“区区残界,岂配魔君亲临!”
“那新魔主若知道魔君要去,只怕当场便会嚇破胆!”
一阵阵低吼与恭维声,顿时在祭坛四方迴荡而起。
而祭坛之上。
那批被锁住琵琶骨的人族,却在这一刻,被更粗暴地拖向中央。
有年轻武者双目血红,死死挣扎,却被旁边妖魔抬手一拳砸断脊骨,狠狠按在地上。
有老者嘴角溢血,目光却始终死死盯著那裂骨魔君,眼中满是刻骨仇恨。
更有一名抱著孩子的妇人,被锁链拖得踉蹌摔倒,怀中的幼童当场滚落在地,发出惊恐哭喊。
见此一幕。
断界边缘。
霍灵飞体內那股原本被强行压下去的杀意,终於一点一点地升腾了起来。
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可怕。
那不是怒火衝天的暴戾。
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绝对冰冷。
熔岩一族是废物。
墮落龙主是废物。
一重天是猪圈。
元武群魔是杂毛畜生。
而人族……
在这些妖魔眼中,更连牲畜都不如,只配被拖上祭坛,拿去填餵裂缝。
霍灵飞缓缓抬起头,双眸透过那层被撕裂的天幕,死死落在裂骨魔君身上。
隨后恐怖的身形一晃眼。
便直落而下。
猛地砸在地面之上。
下一瞬。
他周身原本已经尽数收敛的魔气,也在这一刻,如沉寂许久的火山般,自筋骨血肉最深处,一寸寸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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