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毛血旺,给我夹一点。
茄子也夹一点,再要一个红烧狮子头。
宋熵斜了宋泽一眼,这是打算使唤他到吃饱饭。
宋泽无视宋熵的臭脸,我今天陪着小迟在前台坐了一天,可累死了。
搬出宋迟,宋熵还能说什么,接着给宋泽夹菜,不过该给宋泽的白眼一个没少。
宋泽才不管什么白眼,吃饭要紧。
现在把对白酥那奇怪的感觉扔给宋熵后,他一身松,吃嘛嘛香。
宋熵没什么表情的吃饭,永远都是不急不躁。
宋熵旁边坐着的楚厉跟欧阳傑,也是很安静的吃着晚饭。
楚厉剥了一只虾递到欧阳傑嘴边。
吃了虾的欧阳傑皱眉,我能自己剥,你吃你的。
明明白天才跟别人火拼受伤了,吃饭还伺候我,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楚厉,几只小老鼠而已,还伤不到我。
你手下可不是这么说。欧阳傑压声骂。
他看过楚厉的手臂,青青紫紫的一片。
手下找到他的时候,大声痛哭着说楚厉手臂断了,把他吓得要死。
楚厉又给欧阳傑剥了一只虾,当时在一处工地火拼,楼上的一大捆钢筋突然掉下来,我情急之下用手臂替他挡了下,哪想到他会吓成那模样。
能不吓吗,那钢筋可是从十多楼掉下来。
楚厉听到欧阳傑这带着埋怨的语气,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欧阳傑是担心他的,就是嘴硬不明说。
手下找到他家小朋友,说他受伤时,他脸都吓白了。
还他妈还笑。
欧阳傑窝火的瞪楚厉。
那会他吓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我喝过强化剂,一捆钢筋而已,不至于会出事。
楚厉说着喂欧阳傑虾吃。
欧阳傑知道楚厉不会出事,可还是担心。
都说了我能自己剥,你吃你的饭。
欧阳傑阻止又想剥虾的楚厉。
好。
楚厉亲了欧阳傑一口,正要脱下手套,坐他旁边的楚飞马上把一个干净的碗放他跟前,啃着骨头欠收拾的说,嫂子不吃我老婆吃,多剥点,我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