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声音小了些。
旁边一个男人扫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道,“幺哥,这局打完,要不就不玩了。”
大胡子凶巴巴瞪了他一眼,“艹,赢了就想走?”
男人陪笑道,“怎么会。只是您忘了刚才江少特意交代,第一监狱那边出了事,让咱们今晚务必一万个警醒。”
“怕个锤子,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大胡子扔下两张牌,“一对五!”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
“就是啊,幺哥可是江少的亲表哥,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就算出什么事,江少还能为难我们幺哥?”
“况且,要进入我们这里,得先把外面那群人搞定。那么多台重机枪,还怕他们?”
“也就第一监狱那帮废物才会着道。咱们这里兵强马壮的,还有红外防线,别说进人,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我听说,第一监狱那边,每隔三小时周老三就得和江少汇报。我们这就不需要,这说明什么?”
“说明江少对幺哥的信任,也说明咱们这的底气。”
大胡子完全不理会他的彩虹屁,不耐烦道:“小嘴叭叭叭的,你倒是出牌啊。”
“一对J!”那人扔完牌,突然眉头微微一皱。
总感觉有几道影子,鬼魅一般从旁边窜了过去。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
看着摇曳的烛火,将几人的身影拉长在墙上。
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虚惊一场。
眼看着又到自己出牌,他想都不想,直接扔出四个K:
“嘿嘿,对不住了幺哥,报单。”
“艹!”输了的大胡子,一把将牌扔到垫子上,“我去放个水,回来继续。我就不信了,今天会一直这么倒霉。”
他骂骂咧咧站起身。
却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阴冷起来。
下一刻,他眼神警惕扫了周围一圈,落在突然停止摇晃的烛光上,一把抄起地上的枪,麻利上了膛。
旁边两人也训练有素地举起了枪,“怎么了,幺哥?”
“明明有风,这烛火却不动了。”他压低声音,“听,外面巡逻的脚步声也没了。”
就像突然被一堵透明的墙单独隔离开来。
“不对劲。”他眉头狠狠一皱,正要让人出去看看,就见几道淬了蛇毒的寒光冰刃直奔三人面门而来。
还没等他举枪射击,他浑身一麻,眼前一黑,口吐白沫抽搐着瘫倒在地。
“噗呲!噗呲!”几道利刃刺入角落那对男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