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行。”岁予强掩饰自己的兴奋。
不得不承认,云暮这种全身心的信任,让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她需要的正是这种依赖。
她希望云暮永远都依赖自己,这样就可以永远离不开自己,从而将云暮绑在身边。
岁予先去了浴室,她阻止了云暮想要一同前去的念头。
泡在浴缸中,岁予望着自己残疾的双腿,陷入沉思,一种不易察觉的自卑飘进她的脑海中,蚕食着她的思想。
如果她的双腿是正常的,那么她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她不用羞耻于被云暮抱起来,看到丑陋的双腿,也不用费力拖着残疾的双腿,让她艰难地生活。
如果未来有一天,云暮已经接受并且改变了自己的认知和思想,会不会也嫌弃她的残废,会不会露出恶心的表情,从而离开她,她到时候会不会成为云暮的拖累。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云暮永远跟现在一样,保持单纯懵懂的样子,对于人类世界一直都是未知的。
她会限制云暮的自由,不让她外出,也不让云暮学习写字,学习人类生活和思想,更是不会让她接触社会、网络以及点点滴滴可能觉醒思想的东西。
但她始终无法做到,因为她知道,对于云暮来说,学习和融入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门外传来敲门声,云暮将浴室的门打开,进入浴室。
“姐姐,你在这太久,暮暮想姐姐啦。”云暮来到浴缸前,低头看着岁予。
岁予伸手扶住浴缸的边沿,不让自己显得狼狈,她低声呵斥:“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有没有礼貌!”
“对不起。”云暮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只是想进来帮助姐姐而已。
“暮暮可以帮姐姐洗澡。”
云暮弯下腰,将手伸进泡泡中,她记得爷爷给自己洗澡的时候,都是打上泡泡,然后操着她身上的毛毛,最后再进行冲洗。
想必给姐姐洗澡也是一样的。
云暮看不见泡泡底下是什么,只能伸着手胡乱揉搓着,这就导致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滚~额~”
一抹红瞬间袭上岁予的脸颊,带着全身都变成粉粉的,冰冰凉凉的手指在身上揉搓,带着薄茧的手心不小心摩擦着皮肤,似火一般,点燃了欲。火,让岁予酥麻至心底。
一股奇怪的欲望升腾,岁予扭了一下腰身,却被云暮戳到了敏感点,瞬间变得无力,双手松开,她开始沉下去,脑袋差点过水,结果被云暮稳稳拖住。
只见云暮一手拖住岁予的屁股,一手托着岁予的脑袋,手心处的地方□□弹弹,触感非常棒,云暮没忍住,悄悄用两根手指捏了捏。
“滚开!”
岁予羞耻得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或者将云暮打一顿,但是残疾的双腿让她动不了,只能被动接受。
“姐姐,暮暮帮姐姐,所以姐姐不用怕哦。”云暮显然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邀功请赏。
“蠢狗,你给我滚出去。”岁予怒喝一声,她现在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像是煮熟的小龙虾,让云暮一阵担心。
云暮轻轻放下岁予的屁股,用手摸了摸岁予的额头,担忧道:“姐姐的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蠢狗!”岁予气不打一处来,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而她是同样的羞耻恼怒。
这蠢狗完全都不懂,偏偏装作一副好心的样子,做着登徒子的事情。
岁予索性伸出一只手,狠狠拽了拽云暮的头发,眼睛发红,目露凶光,其中还夹着一丝春水般的秋波。
“嗷!”
即便是被拽疼了,云暮也没有松开托着岁予脑袋的那只手,而是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抓住自己的那缕头发,和岁予做着抗衡。
“姐姐松手,暮暮疼!”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渗出,云暮皱着一张脸,眼巴巴望着岁予。
“没有分寸,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岁予即便生气,看到云暮的眼泪,还是放开手了,她在心中暗恨,明明是云暮的错,搞得好像自己是那个欺负云暮的人。
岁予深吸一口气,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语气变差:“你先放下我。”
“嗷!”
云暮放下岁予,伸手又想去给岁予搓身体,这时岁予精准捕捉了那只恶劣的手,厉声斥责:“你现在给我出去,等我一会儿需要你了,你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