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说道:“沈安这是准备拿下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这是好事啊!”
眾人都点头称是,张九龄缓缓道:“老夫以为……”
“此举不妥。”
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是睡著了,良久才睁开眼睛,说道:“大乾如今正在休养生息,此时贸然开战,不值当。”
“是不值当,可某以为此乃机会。”
欧阳修出班说道:“那沈安跋扈,此次更是把某弄的灰溜溜的回了京城,老夫不甘啊!”
曾公亮说道:“老夫也是。”
其余人纷纷附议。
张九龄缓缓摇头,“诸卿稍安勿躁,大战之后需要恢復元气,不能再打仗了,否则会影响国计民生。”
韩琦问道:“使相的意思是……”
张九龄说道:“楚那边有些蠢蠢欲动,老夫估摸著他们应该会借著齐人入侵的由头来攻打大乾,到时候沈安定然会出征。他若是死在了西北,那大乾又该怎么办呢?”
“使相说的极是。”
韩琦说道:“楚人野蛮,沈安此去怕是危矣。”
欧阳修说道:“那可未必,沈安的武艺深厚,此刻又有骑兵相助……老夫觉著吧,他定然能活著归来。”
眾人都看向了张九龄。
张九龄缓缓摇头,“老夫觉著不可取,那沈安太过莽撞了。”
“他不是莽撞,而是信心足够。”
欧阳修辩解道:“使相,沈安此次去西北,若是获胜,对於大乾来说是好事。”
张九龄淡淡的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欧阳修怒了,“张九龄,你是何居心?难道你盼著沈安出事吗?”
张九龄淡淡的道:“老夫並无此意。”
欧阳修愤然道:“那你刚才那番话是何意?”
“沈安既然去了西北,那边就少不了他。他若是贏了,老夫希望他能带领大乾贏得一场辉煌的胜利。”
张九龄缓缓起身,说道:“他已经是枢密使了,此次出击就代表著他將会成长为帝国中流砥柱,若是折损,那是大乾的损失。所以老夫劝诫一句,不管输贏,沈安都不能死。”
他看著欧阳修,说道:“你可记得老夫当初给你说过的话?沈安是个聪明人,可他不够稳重,这样的性子容易吃亏。”
这话说的很严重,甚至有些诛心了,可张九龄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
“他若是死在西北,这个大乾將会陷入混乱,百姓流离失所,大乾將会变得糜烂。这不是朝堂的责任,所以他不能死,哪怕是输掉了比试,可以后大家都会记得他的功劳。”
这是大乾的高层首脑们在爭论,而爭吵的核心人物却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