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官家来了。”
城墙上的人指著远方的官道喊道,中年男子闻言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沈安在马背上回眸一笑。
“是安北。”
谭晓策马疾驰而去。
“臣拜见陛下!”
“免礼。”赵曙扶起了谭晓,然后问道:“朕听闻西南遭袭,你等辛苦了。”
谭晓拱手道:“启奏陛下,臣等幸不辱命。”
赵曙看了一眼沈安,然后说道:“朕昨日听闻有人偷袭,不敢耽误,今日特地率眾来看看,果真如此吗?”
“陛下,確实如此。”
沈安说道:“臣昨日带队出击,突袭敌营,將敌军打的溃败,隨后又追出百余步,斩首三千余级,俘获无算。”
赵曙頷首,“朕听闻敌军悍勇,却不想你等亦是如此厉害,不错,不错。”
谭晓笑眯眯的道:“陛下,这些贼寇就交由臣等吧,保证不留活口。”
“不急。”
赵曙看向了沈安,笑道:“朕的儿郎在哪呢?”
沈安笑道:“陛下,臣等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
“好!”
赵曙心中欢喜,说道:“那就去。”
……
“沈待詔,这是……”
韩琦看著几个锦衣卫抬著担架,担架上面躺著两具尸骸,不禁就有些愕然。
“昨日沈待詔带队出击,在追杀了敌军数里之后,某带人赶赴战场,结果……”
韩琦摇摇头,神色黯然:“某带著人赶到的时候,敌军已经溃逃,某当即就带人追击,没想到竟然……哎!”
他看看担架上的两具尸骸,嘆息一声:“某原先觉著沈待詔是个狠辣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仁慈,竟然放了他们的性命,这份恩德某记住了。”
“沈待詔仁慈!”
“是啊!沈待詔仁慈,竟然放了那些贼寇的性命,不愧是国士。”
文官们纷纷夸讚,沈安却觉得很冤枉。
“各位,那些人都是贼寇,而且还是叛逆,杀了他们,大伙儿都能得个善终。”
“沈待詔,你这话是何解释?”
黄春不耐烦了,“那些人是贼寇,可他们却拼死护送你,你却不管不顾,反而要把他们杀掉……沈待詔,你可別说你这是为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