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点头,然后说道:“父亲放心,那些人来了,孩儿定然让他们鎩羽而归!”
沈卞盯著他半晌,见他神色坦然,並未躲避,这才放心了。
“去睡吧。”
沈安拱手出门,刚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了叮嘱的话语:“记住了,千万別惹事,若是真的招惹了事,那就去找你祖母,她最疼你,会护著你。”
沈安回身笑道:“是。”
等进房之后,他把玩著腰间的玉佩,心中暗自感激。
从穿越开始,他就在担忧家里的情况。特別是沈卞,在他的印象里,沈卞是个老实巴交的老头,平时除去读书写字外,几乎不关心任何事,唯独沈安这件事上,他坚决不让步。
“父亲待我极好。”
沈安靠在床头,喃喃的道:“我不能辜负了他。”
……
谭晓正准备睡下,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僕役在敲门:“公子,有消息了,王弼被打入詔狱。”
“好。”
谭晓躺在床上,嘴角带著微笑,眼眸闔上。
等睁开眼睛后,他就喊道:“来人。”
僕役进来躬身道:“公子,奴婢在呢。”
“准备马车。”
“是。”
“再去请沈大人来。”
“是。”
僕役出去,不久就回来稟告道:“公子,沈大人说他要睡觉,明日再说。”
谭晓失望的道:“去,去催促一下,就说某今夜无眠,有事相商。”
僕役去了,不多时又折返回来:“公子,沈大人说了,王弼罪孽深重,他不屑与之同流合污。”
臥槽!
这话让谭晓恼火异常,骂道:“沈安小儿莫非是傻子不成?那王弼罪孽深重?可他犯法吗?没有啊!既然没有,那凭什么判刑?”
僕役说道:“公子,沈大人说了,王弼罪孽深重,他不屑与之为伍……”
尼玛!
谭晓觉得这个世界满满都恶意。
“去,去给沈安说,某愿出钱赎他出来。”
僕役犹豫了一下:“公子,那沈大人不肯见您,说是睡觉。”
“滚蛋!”
谭晓抓狂了。
沈安这是故意羞辱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