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凌心慌了,急忙辩解道:“这是谣言,你休要相信……”
沈安嘆息一声,“殿下,咱们大乾最近的麻烦很多,某也是迫切需要一场胜利来稳固军心啊!所以某就想著藉助一下殿下的权威,这不过分吧?”
赵仲凌看著他,突然说道:“不过分,只要你告诉本官,李谅祚为何要派人刺杀你,本官马上带人离开。”
沈安愕然:“你確定?”
“確定。”
“那你等著。”
沈安进入內宅,片刻后就出来了。
他走到赵仲凌的身边低声道:“殿下,李谅祚的父亲曾经帮过某,所以他派人追杀某,某无奈只好逃窜,恰好遇到了那些人,双方廝杀,后来某侥倖获胜,可惜他的父亲战歿了。”
“他恨某!”
沈安嘆息一声,然后仰首望天,惆悵的道:“他恨不能吃某的肉,喝某的血……可某也不喜欢这般人,於是就决意弄死他。可弄死他之后呢?大乾会怎么办?”
他的神色忧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殿下,那李谅祚就该死啊!”
赵仲凌的脸上浮起了狰狞之色,“他该死,他的家族更该死!沈安,这件事就此揭过,你赶紧交代清楚,免得被牵连……”
沈安看著他,突然问道:“那个人是谁?”
他的目光冰冷,让赵仲凌不禁就打了个寒颤。
“你……你想做甚?”
沈安突然抬腿,一记鞭腿踢向了赵仲凌的腰腹部。
赵仲凌惊呼一声,捂著肚子倒退两步。
沈安的动作太迅猛了,快的让人防不住。
沈安站直了身体,淡淡的道:“殿下请回去,待詔正在养伤,你这般折腾他,怕是会影响了病情。”
赵仲凌的嘴唇哆嗦著,指著沈安说道:“好胆!”
“某不是好胆,而是有些担心罢了。”
沈安冷冷的道:“殿下,您今日这般折辱待詔,若是传扬出去,京都中会如何议论您?您觉著您还能掌控大局吗?”
赵仲凌呆立当地,半晌颓然坐在椅子上,喃喃的道:“他怎么敢……”
他是枢密使,沈安敢动他,难道真的不顾忌京兆府的报復吗?
他不懂!
沈安冷冷的道:“殿下,某不愿和你计较,你却咄咄逼人,既然如此,那某就送你去找李谅祚,然后把你的尸骸丟给李谅祚,你猜猜他会不会欣喜若狂?”
赵仲凌的眼中多了惶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