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曙满足的道:“大胜就是大功,大捷就是大功,朕不在乎什么侥倖。”
“多谢陛下夸奖。”
沈安从容应对。
赵曙喝口茶,继续问道:“那你觉著朕该如何赏赐你?”
沈安想了想,“臣不贪图金银珠宝,不贪图名利美色,只想为国效命。”
这话听著像是谦虚,可却不卑不亢,赵曙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可喜欢钱財?”
沈安认真的道:“臣只爱银子,其它东西不稀罕。”
赵曙点点头,说道:“你的性子洒脱不羈,可以说是放浪形骸,但却少了一份野心,这便是君子所谓的『胸襟』吧?”
沈安拱手道:“陛下谬讚了。”
“朕知道,你是怕朕赏罚不分,所以特地说了一番话,算是给你解释一下。”赵曙说道:“朕確实是有些偏颇於沈谅,因为他是朕嫡亲的弟弟,朕宠溺他些也属正常,可你……你与他非亲非故的,朕不会因此而轻慢你。”
沈安感激的道:“陛下仁慈宽厚,臣感激涕零。”
赵曙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沈安退了出去,站在廊檐下仰天看著蓝天,心中有些唏嘘。
“恭贺沈待詔高升,恭喜了。”
沈卞带著几位族叔走来,態度热切。
沈安侧身道:“恭喜各位。”
眾人纷纷客气了两句,隨即沈卞就关心的问道:“听闻昨夜安北兄弟和沈谅闹翻了,可有此事?”
沈安点点头,“沈谅心胸狭隘,小肚鸡肠,不值得为他费心思。”
这个回答有些敷衍,沈卞心中恼火,但脸上却笑意盈盈的,“好孩子,你才十九岁,可別为了这种人坏了前程。”
这是敲打,沈安笑了笑,“某记下了。”
沈卞微微頷首,转身道:“那沈谅素来就骄横跋扈,若是惹怒了他……哎!”
眾人散去后,沈安回去找到了男孩。
“哥哥,我饿。”
沈安牵著他的手去厨房弄饭菜。
“哥哥……”
男孩叫喊了几声,见沈安专注的炒菜,就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个荷包。
“哥哥,这是二婶给的。”
沈安看著荷包,问道:“是她给你的吗?”
男孩用力的点头,“对,娘亲给的。”
沈安接过荷包塞在腰间,说道:“好好吃饭,吃饱了咱们就回去。”
他觉得自己的心境越发的圆融了,仿佛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