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
青年苦笑道:“二哥,这种人最容易被人利用。”
“嗯。”
谭晓摸著下巴说道:“你觉著这样的人能掌控吗?”
青年摇头道:“不知道,可既然他有野心,那就有机会拉拢他……”
谭晓缓缓踱步,喃喃的道:“拉拢沈安……这等人……若是能为兄长所用,那么大乾的未来无忧矣。”
“二哥,他不会臣服。”
谭晓看著他说道:“这是沈安,大乾的第一悍將,他会拒绝任何妥协。”
“可他还是个年轻人啊!”
“年轻人才会更加热血衝动。”
谭晓指指地上的赵允弼,说道:“你看他,一代梟雄,可结果呢?被宰割於此,他若是能忍耐,或许今日的结局会不一样。”
青年点头道:“他忍不住了。”
“是啊!”
谭晓微笑道:“他忍不住了。沈安……这人的性子太刚硬了些,所以不適宜拉拢。但是……”
“但是沈家还需要盟友。”
“沈家是勛贵,不缺盟友。”
“那沈卞……”
“他?”
谭晓摇摇头,“此人不足为虑,倒是那沈安,他是文人,而且据闻文采斐然,这样的人最难缠。”
“是啊!文人最擅长的就是迂腐,最擅长的就是拖延时间。沈安就是其中的翘楚,所以……咱们得赶紧把消息送过去。”
“明白。”
……
沈安在处置赵允弼,赵允良的府邸里,一群宗室和官员都在等候消息。
“三郎,你这个弟弟不错。”
赵允良喝著茶水,淡淡的道:“他杀伐果决,行事狠辣,这样的人不能交好。”
眾人纷纷附和。
赵允良放下茶杯,“这是一柄双刃剑啊!不管是对朝堂,还是对世家……”
“可这柄刀已经伤了咱们家,若是不拿掉,迟早会伤筋动骨。”
“对啊!三郎,那沈安太过囂张,竟然敢在街巷中杀了赵允弼,此刻怕是满朝皆惊,若是再不解决他,赵家危矣!”
“是啊!他是武人,咱们可不是啊!”
“他这般肆意妄为,就是因为背靠著沈家,所以才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