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家眷?”
沈安问了僕妇,僕妇说道:“是个秀才。”
“哦!”
这位秀才估摸著是因为家贫,所以就乾脆拋妻弃女了。
这样的人最让人唾弃,沈安吩咐道:“给她准备吃食,然后送回乡下去。”
“多谢大大人。”
那僕妇欢喜的道谢,然后出去收拾东西。
欧阳修讚许的道:“此次你虽然帮助谭晓解围,但却没有徇私枉法,这很好。”
沈安淡淡的道:“臣也是想弄清楚,他是哪边的人。”
欧阳修点头,“如此甚好。”
稍后两人出门,外面已经是黑天了。
“待詔,您的身体没事吧?”
“无妨。”
沈安坐上了车,对欧阳修说道:“待詔,您觉著那谭晓……”
“聪明、隱忍、沉稳。”
沈安点点头:“可他为什么会投奔臣?”
欧阳修说道:“因为陛下病了,朝中无人能挡住沈卞的脚步,所以他们害怕了。”
沈安说道:“可臣並未露出丝毫端倪。”
欧阳修笑道:“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绝,所以就试探你。可惜啊!你太谨慎了,没给他们机会。”
“他们是谁?”
沈安想起刚才谭晓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微微嘆息。
欧阳修笑道:“这个嘛……等你以后遇到了他们就知道了。”
“待詔,您的脸色不大好。”
车厢里暖洋洋的,沈安躺在软榻上睡著了,闻小种见他的脸颊泛红,就低声叫醒了他。
“回去歇息一夜,明早就启程回京。”
“是。”
闻小种扶著沈安出来,见他依旧昏迷著,就担忧的道:“待詔,您这是怎么了?”
沈安睁开眼睛,虚弱的道:“可能是风寒吧。”
“奴马上就去买药。”